不是只剩下男子网球部。”
“可是上周明明都来了。”
“上周是上周。”
向日还想继续抱怨,忍足先把他捏扁的饮料盒抽走,塞进脚边的塑料袋。
“你输了比赛,怎么比赢的时候还吵?”
“我说的是应援!”向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们这些人赢了就装冷静,输了就装没事,最后连个像样的应援都没有。看台上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赢了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挥拍。”
“应援队不是一直在喊?”
“那是喊冰帝。”向日瞪他,“我说的是喊我的。比如‘岳人刚才那球漂亮’——”
“你刚才有哪一球值得单独表扬?”
“当然有!”
“哪一球?”
向日张了张嘴,转头看向小町。
“千岛,你说。”
小町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只好低头喝了口饮料。
“我只看了后半场。”
“那就更应该说点什么。”
忍足靠回椅背。
“岳人,你这是在找观众,还是在找夸奖?”
“有区别吗?”
“对你来说,应该没有。”
小町夹起一块烤南瓜。
忍足坐在她斜对面,仍然低头看藤崎发出的对阵表。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最后关掉手机,没有再提星期六。
下午,弓道部的公告栏上换了一张新的训练安排。
北川将五名正选的姓名写在磁贴上,按照原本的顺序排成一列。宫下位于最下方,是五人立中的最后一位——落。
那是团体赛里最后出场的位置。
也是小町在上一场比赛结束以后,曾经在心里设想过的位置。
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人是她,结果会不会不同?
现在北川将她的姓名磁贴取下来,放到了宫下后面。
“星期六先试这个顺序。”
射场里安静了一瞬。
野泽最先朝这边看过来。松田原本正在整理箭羽,听见以后也停下动作。
小町望着公告栏。
她的名字现在位于整支队伍的最后。
宫下则被调到了大前。
“为什么换?”高濑问。
“不是换,是测试。”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