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像知道。”
“那换一个。”忍足略微停顿,“原来如此。”
更敷衍了。
小町抱起手臂。
“忍足君是专门来送练习,还是来增加弓道部的心理负担?”
“高桥老师只交代了前一项。”
“后一项是自愿服务?”
“冰帝职务设置很丰富嘛。”
他居然把她说过的话还了回来。
小町没忍住笑了一声。
忍足也弯了下嘴角,向后退开一步。
“时间到了。再不走,岳人真的会来抓人。”
“替我向监护人道歉。”
“他听见会生气。”
“那就一定要转告。”
“千岛同学偶尔很坏心眼啊。”
“今天不是第一次。”
忍足抬手示意知道了,转身沿外廊离开。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来。
“对了。”
“什么?”
“第二次。”忍足想了一下,“你没有回头找记录板,动作看起来更好看。”
小町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你看得懂?”
“看不懂。”
“所以只说看起来。”
小町本来想告诉他,动作好看与中靶并不是同一件事。话到了嘴边,她却先记住了“更好看”三个字。
宫下和北川都会指出她的肩线、视线与离箭。忍足什么术语也不懂,只在这里站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挑中了她唯一一次忘记回头确认成绩的动作。
忍足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这回真的走了。
网球包的肩带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鞋底踩过石板路,很快消失在建筑转角。
小町站在原处。
看不懂还要评价。
离校时,男子网球场只剩最里面一片还亮着灯。
忍足站在对面。
球场上只有忍足和发球机。他连续将回球压向同一块角落。
一下。
又一下。
位置比平时更深,也更刁钻。
有一球落在界外。
忍足抬手调整发球机,没有露出任何明显的不快。下一颗球送出来,他重新挥拍。
这一次压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