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咽下面包,终于抓到机会:“不是没什么吗?”
忍足停了一下。
“岳人,吃东西的时候少说话。”
“你在转移话题。”
“看出来就不要讲。”
午餐桌边重新有了声音。藤崎问水野六月比赛是不是也能去看,向日坚持下一次一定会轮到双打二,忍足则低头抢救那张被咖啡牛奶弄湿的对阵表。
小町没有再问。
她把水果盒拉回来,发现两颗草莓只剩下一颗。
对面的向日正在喝牛奶。
“向日君。”
“干什么?”
“比赛的事等六月再说。”小町把空了一格的水果盒转给他看,“草莓的事现在说。”
向日的视线飘向窗外。
“我不知道。”
“你嘴角有草莓汁。”
水野立刻抽出纸巾。
向日抬手去擦,小町和藤崎同时笑起来。
“诈你的。”小町说。
向日的手停在脸侧。
“啊啊啊啊可恶!”
“现在可以确认是你吃的了。”
教室里刚才残留的那点沉闷,被他的声音一下撞散了。
没有人再提周日的比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前,高桥老师发下一叠化学练习。下课铃刚响,她又从讲台上叫住忍足。
“千岛的补充资料还在这里。她已经去弓道部了吗?”
忍足看了一眼小町空着的座位。
她今天要参加第一次团体立顺测试,提前十分钟离开了教室。
“应该去了。”
“你去网球场会经过弓道场吧?帮我交给她。”
“好。”
向日已经背起网球包,站在后门催他。
“快点。迹部说今天先开会。”
忍足将资料夹进课本。
“你先去。”
“又要去哪里?”
“送东西。”
向日探头看见练习纸最上方的名字。
“让别人送不行吗?”
“高桥老师就在前面。你去问?”
向日看了一眼仍站在讲台边整理文件的老师,立刻转身。
“我在球场等你。十分钟。”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