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渍。等高桥老师从讲台上看过来,他才将书收进抽屉,换成国语教材。
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只是忘了时间。
小町收回视线。
午休时,藤崎把桌子拼过来,犹豫半天,还是没忍住。
“你们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
“六月。”向日说。
回答得很快。
水野将吸管插进牛奶盒:“关东大会预选?”
“嗯。”
“那你和忍足还打双打?”
“当然。”
他回答得很快,咬面包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昨天只是没轮到我们。如果打到双打二——”
“岳人。”
忍足叫了他一声。
语气和平时一样,向日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町看向忍足。
他面前放着一张折成四折的比赛对阵表。纸张边缘已经起毛,不动峰几名选手的名字旁边写了很小的字,有些位置又被黑笔划掉。
“那是什么?”小町问。
忍足顺着她的目光,将咖啡牛奶往纸上挪了一点。
“没什么。”
向日立刻拆台:“他昨天在回程车上看了三遍比赛录像。”
“第三遍是你把进度条拖回去了。”
“手机明明在你手里。”
“所以我替你纠正了错误操作。”
“我当时在睡觉,怎么操作?”
忍足拿起对阵表,重新折好。
“梦游吧。”
向日差点被面包噎住。水野把牛奶推过去,藤崎趴在桌边笑出了声。
小町夹起一块烤鲑鱼。
忍足已经把那张纸收进书里,露在外面的最后一行只写了两个字:
落点。
他并不是不在乎。
只是比向日更擅长把不甘心折成四折,再若无其事地夹进书里。
“忍足君。”小町说。
“嗯?”
“咖啡牛奶压到对阵表了。”
忍足低头。盒底果然在纸角留下一圈浅色水痕。
他把牛奶移开,用纸巾按了两下。
“这下真的没什么了。”
“字会晕开。”
“回去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