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会停的。”叶轻舟目光清澈,如同一汪深潭,“没有什么雨是下不完的,也没有什么夜是过不去的。”
林昭然心中一暖。叶轻舟是重庆大学的一名国文老师,他不属于那个血腥的世界,他是干净的、纯粹的。当初她执意要嫁给他,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她所渴望的宁静。而姐姐叶轻瑶——也就是叶轻舟的亲姐姐,也是他们在这个乱世中相依为命的亲人。
想到姐姐,林昭然的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姐姐今天怎么样?我看她早上有些咳嗽,药喝了吗?”
叶轻舟笑了笑:“放心吧,姐那一丝不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兴致好,说是要给你做桂花糕,还在院子里摘了不少新鲜的桂花,估计这会儿正等着我们呢。”
桂花糕。林昭然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姐姐叶轻瑶是个典型的传统女子,温婉贤淑,对他们这个妹妹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背叛的世界里,姐姐的桂花糕,是她唯一的慰藉。
两人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巷,这里离他们的院子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平日里,这里总会有几只流浪狗在角落里蜷缩,今晚却出奇的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昭然常年训练的敏锐直觉让她本能地警觉起来。她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种异样的气息——那是铁锈般的味道,夹杂在雨水的土腥气中,极淡,却刺鼻。
是血腥味。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藏着的勃朗宁shouqiang,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怎么了?”叶轻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声问道。
“别说话。”林昭然压低了声音,用身体不动声色地将叶轻舟挡在身后,“有点不对劲。”
雨还在下,巷子尽头的院门虚掩着。
那是他们的家。姐姐叶轻瑶有个习惯,只要家里有人,院门一定会从里面插好。若是没人在,也会锁得严严实实。这种虚掩的状态,只意味着一件事——有人进去过,而且是从里面打开了门,或者是匆忙逃离时没能关上。
林昭然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拔出了枪,打开保险,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轻舟,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躲在我身后。”她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轻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脸色苍白,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