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去到沂溪路的时候,池鸢这边房间的灯是暗着的。
他打电话给她。
池鸢刚哄睡了两小只,看到电话接起,“喂,怎么了?”
江洧钧,“鸢鸢,开门。”
他担心吵到孩子们睡觉,没按门铃。
池鸢趿着拖鞋打开门,刚想说话,就被一身寒气的男人一把抱在怀里。
池鸢吓了一跳,挣扎了下,没挣脱,还被抱得更紧了,她无奈地轻轻拍了下他,“江洧钧,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洧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许久,才放开。
他握住池鸢的手,连换鞋时都没舍得松开,池苒住在对门,陈姨和两小只的房间一片黑暗,屋子寂静无声。
两人轻手轻脚进了池鸢的房间,关上门。
刚进门,又被男人抱住。
池鸢莫名,直觉告诉她,他的情绪不对,“江洧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江洧钧嘴唇动了动。
他本想问她为什么生了孩子不跟他说,可转念想到,池鸢也才醒来几个月,在她昏迷的时候,连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生了个孩子。
这段时间,她大概也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任谁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已竟然有个孩子,也会不知失措吧。
她并不是有心瞒着他,她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
他怎么能怪她?
她这些年跟病魔作斗争已经很坚强了。
而且,他有什么资格怪她?
她人都在昏迷中,却还要忍受十月怀胎之苦。
他应该怪自已没能早点找到她,让她和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
他眼眶发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不让她看到自已发红的双眼。
”鸢鸢,让我抱抱你。“
他想说对不起。
可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不足以抵消她受苦的万分之一。
他心口痛极,声音颤抖,终于说出一直在嘴边来回翻滚的话,“鸢鸢,念念,是我和你的孩子。”
他用的是肯定句。
池鸢身体一僵,半晌才开口,“是的,念念是我们的孩子。”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
她本来就打算找时间跟他坦白的。
尽管江洧钧已经看到过亲子鉴定,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