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睛扫过,敏感地捕捉到上面的字眼。
池鸢,单胎,剖腹产,女孩……
江洧钧抓着纸张的手发抖,一目十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的情绪,如同翻涌的海浪,无法抑制,“这……我没看错对吧?池鸢真的生了个孩子?”
他语无伦次,“你说孩子有没有可能是我的?我算过了,如果我们那一次中了的话,孩子的出生时间和念念差不多。”
周祈聿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说。”
资料不是他递的,话不是他说的。
老婆应该不会怪他的吧。
应该……不……吧?
江洧钧胸口剧烈起伏。
周祈聿没有否认,那就代表着,答案是肯定的。
池鸢是生过孩子。
这时,陈冲又递了一份文件给他。
上面白底黑字,大写加粗的亲子鉴定书。
支持江洧钧是池念安的生物学父亲
周祈聿在得知江洧钧是池念安的父亲时,他就找人做了鉴定。
江洧钧脑子轰得一下,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想起第一次见池念安时,体内就有种奇怪的力量引起他心底颤鸣。
他不喜欢小孩子,可却控制不住想亲近她。
原来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阿聿,我有女儿了。”
周祈聿,“我骄傲了吗?我女儿早就喊我爸爸了。”
下之意,你的女儿还在喊你叔叔。
你得瑟什么?
江洧钧没在意他的冷嘲热讽,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阿聿,我女儿六岁了。”
周祈聿,“我女儿也六岁。”
江洧钧声音轻喃,似笑又像在哭,“鸢鸢给我生了个女儿,我的女儿叫念念。”
周祈聿,“我女儿叫乐乐,你女儿的名字是我老婆取的。”
他将老婆咬得很重。
陈冲牙都酸了。
他家老板越活越幼稚了,小学鸡一样,这都要比吗?
一生好强的周老板。
可惜,江洧钧现在脑子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进去,他的手指轻抚纸张上面的名字,又像在极力忍着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旁边的椅子,扔下一句“谢了”,卷起一阵风就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