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您的贵。”
池鸢:“……”
阿姨看他健谈,又跟他传授了几句夫妻相处之道,两人你来我回,聊得那一个叫热火朝天。
池鸢尴尬不已,他们连情侣都不是,还夫妻呢。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摆,男人却趁机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大掌可以完完全全把她的手包裹在其中,手指的薄茧轻轻刮过她细嫩的皮肤。
池鸢都三十多了,还是第一次跟男人牵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往自已病房走,江洧钧愣了下,连忙和阿姨结束话题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池鸢转身,堵在门口,“江律师,就送到这里吧,再会。”
江洧钧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水润的唇,咽了咽喉,“生气了?我道歉好不?”
池鸢头扭向一边,“没生气。”
“那就是还是生气。”江洧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是生气我认同阿姨的话,还是生气我牵了你的手?亦或是两者兼有?”
池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江洧钧,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就像你们打官司诉讼有时效一样,事情已经过去七年,要负责什么的,也已经失去时效了,咱们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