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洒下来,被切割成块状,落在她的脸上,将她一半的脸隐入阴影中,却美得惊心。
他看得有些痴了。
尤记得那年在校园的惊鸿一瞥。
也如今日这般,美得让他心神震荡,从此念念不忘。
池鸢知道他在看她,脸有些热,脖子也突然僵硬了般,不知道怎么动了。
过了好一会,他还是在看她。
看得她有些恼了,睨了他一眼,“老看我干什么?看路。”
江洧钧嘴角勾笑,很直球,“看你好看啊,圆圆,你是不知道你长得有多漂亮吧?”
三十六岁的池鸢因为长年累月的躺在床上,皮肤又白又细腻,五官精致,时光在她身上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看着就跟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似的。
池鸢脸更热了,“油嘴滑舌的,江律师和我印象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江洧钧勾起唇角,“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是什么样的?”
池鸢,“智慧与财富并存的天之骄子。”
那是学校里同学们对他的大众印象,不是她的。
她印象中的江洧钧,富有正义感,能善辩,骄傲,外冷内热,作为学生代表站在台上时,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江洧钧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他追问,池鸢却闭口不答了。
再问,池鸢就有些气恼要和他说再见。
江洧钧失笑,没再追问,陪着她慢慢散步。
回到病房的时候,遇到隔壁房间的一个病友出来走动,池鸢和她打着招呼。
对方是一位六十多的阿姨,在洗手间摔了一跤,骨折,住了一个多月的院。
阿姨打量着她旁边的男人,爽朗地笑着,“这位是你老公吧?我看你长相年轻,还以为你没男朋友呢,正想把我家侄子介绍你认识,哪曾想你已经结婚了。”
阿姨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她就出来走几步,没穿外套,以为自已穿少了,无知无觉继续说着:“你和你老公长得真好看,男才女貌,颜值相当,真是般配。”
话落,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温暖了不少。
池鸢刚想解释说他们不是夫妻,江洧钧先她一步开口,“阿姨,您真是好眼光。”
阿姨说:“那当然,我的眼睛可利了,我看你俩生来就是夫妻相,以后一定会美满幸福的。”
江洧钧接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