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变化。”
“游离体外?”越千池笔头一顿,“是这种吗?”
她使了一团灵力包裹住他,元崇白仔细感受一番,又摇摇头,道:“不是……那股灵气根本不像这般,它们……连聚在一起都十分困难,成了一颗一颗的小球球,不像这股能揉在一起。”
越千池疑惑道:“小球球?”
怎么会是小球球?难道他体内有其他灵气?
元崇白点点头,继续研墨,越千池忽然问:“你先前拜过师吗?”
“没有。”元崇白道,“我只有师尊这一位师傅。”
越千池看他一眼,冷漠地“哦”了声,继续写字。
研墨枯燥无聊,元崇白就偷瞄了好几眼,最后被越千池用笔杆重重一敲,才变得老实。
“不想研墨就出去。”越千池道。
“我想陪着师尊,不想研墨。”元崇白看着她。
“那就出去。”
“出去就看不到师尊了!”
“非要看我?”
“要看!”
“……”
“胡搅蛮缠。”
越千池重重搁笔,正襟危坐,眼瞳冷冷落在他脸上,道:“你为何非要黏着我,我不喜欢你黏着我。”
元崇白内疚道:“是惹师尊心烦了?”
“是。”越千池道,“师徒之间还是疏远些为好。”
“可……可我也把师尊当成娘亲那样的人。”元崇白委屈极了。
越千池道:“我早已说过,我不是你娘亲,你若想你娘亲了,为何不去找你爹。”
元崇白哑巴了,托着腮,闷闷不乐道:“我爹……我爹好久不见我了。”
越千池:“……”
“……他为何不见你。”越千池忽然将声音放缓,有些温柔缱绻。
元崇白完全意料之中,这越千池就嘴硬心软,他稍微卖个可怜她就心疼了。
“我爹不喜欢我,他觉得是我害死了我娘,他只爱我娘。”
元崇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好爹爹,孩儿只是骗骗越千池,心里可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天大地大,娘亲一走,除了爹爹没人疼爱稚儿了。
越千池果真信了,目光也柔软许多,她抬手轻抚元崇白的发丝,心疼道:“你是个乖孩子。”
元崇白抬眸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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