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住她,又委屈道,“师尊嫌祯儿太笨了吗。”
越千池闭了闭眼,温声道:“没有。”
元崇白呜呜低叫一声,辩解道:“祯儿确实学得很慢,但是我一直有在用心学,没有马虎。”
越千池摸着眉心,心想认真学了还是这样,那不是笨得出奇了。
“你先松手。”越千池道。
元崇白追问:“师尊要走了吗?”
“你先松手。”
元崇白努了努嘴,不愿地把手一松,越千池理着袖子,形容都有些憔悴了,教他可真是件费心费力的事。
但那元崇白跟个小白眼狼一样,明明看到越千池心力交瘁了,也还是缠着她,一直叨唠着让她教。
越千池走在宫内路道上都觉得自己形神分离了,元崇白的声音如同虫叫,不绝于耳,比炎夏的蝉鸣还要让人心烦。
“你安静一会儿。”越千池无奈道。
“什么,”元崇白小跑着跟上前,难过道,“师傅傅不喜欢我一直念叨吗?”
“……”越千池叹了声,“为师喜静。”
元崇白低头“哦”了声,乖乖地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旁。
越千池只是去了书阁,这里的书都是她写的,她把玉清宫书阁里的书全部都抄了一份,因为天道不像其他宗门,传承许久,天道到她还只经历了两代,就连玉清宫的卷宗也都是天尊踏遍山川,亲手撰写。
元崇白跟她一起到了书阁,看着雪白通透的楼宇,同样雪白的书脊,元崇白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敬畏,他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心想,那传闻中的天道秘籍想必也在这吧。
既然如此,那他可要表现乖点,万一那越千池下一次不带他来了该如何。
这样一想,元崇白又恢复成平常那副讨巧模样,听话地跟在越千池身后。
“研墨。”越千池道。
元崇白赶忙跟上去,衣袍一掀,并膝朝软垫上一跪,默默无声地研墨。
越千池铺开书卷,提笔顿了顿,忽而看向元崇白,问道:“方才修行你觉得如何?”
元崇白愣了下,道:“感觉很好呀……”
越千池道:“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有何困境,是心绪烦乱不定,还是气虚体弱,亦或是其他的,说清楚了。”
元崇白“哦”一声,认真思索,道:“感觉……那股灵力总是游离于我体外,怎么也掌控不了,就是师尊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