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结界开了个小口,直接将元崇白塞了进去,任凭他怎么哭嚎都不松手,末了,还将结界补上,堵住他的哭声。
其他人愣愣地望着她这番举动,颇为不解,但见谢如琢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谢如琢回了席上,季云羡立即问道:“你为何将那孩子丢进去?”
谢如琢没答,看向越千池,道:“自有人会去救。”
自元崇白被塞进去后,那结界内嚎哭声此起彼伏,十人打得如火如荼,阵法内毒气弥漫,寻常人根本待不得,更不要说元崇白这个毫无灵力的家伙。
“啊啊啊,救我!仙师救我!”
结界上印出一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的脸,眼泪鼻涕纵横交错,狼狈可怜至极,越千池只看了一眼便立即冲出破了那结界,将元崇白一把从地上抱起。
“不好,毒气……”沈沅让弟子们全都封锁灵脉免得毒气入体。
待障天的毒气消散,比武台上的混乱才渐渐明了,那崇山派已晕过去三人,还有一人双腿绵软,摇摇无力,而五毒五人俱稳稳地站在台上,谁输谁赢已经不用打了。
越千池见他们打完了,干脆就将元崇白朝那地上一放,让他盘坐着摆个姿势,接着就为其注入灵气,逼出体内毒气。
元崇白吐出一大滩黑血,脸色确也恢复许多,等越千池灵气自他体内散开,他也如恢复了精力一般。
他回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越千池,似是内疚地低下头,但转而等越千池要走时,又赶紧抱住了她的腿。
“仙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元崇白又开始哭喊,手臂圈得更紧。
五毒的人还未下场,见越千池被那家伙缠上,冷嘲热讽道:“仙师不如就收他为徒了,免得夜长梦多。”
“我看这家伙如此喜欢仙尊,为了拜师想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他误入歧途堕入魔道,恐怕还要怪仙尊呢。”
越千池不语,是收了他,他也要入魔道,早晚的事,与她有何干系。
“你个小祸害,”越千池低头看他,心里也被他折磨的难受,不免骂道,“你怎么就缠上我了。”
元崇白被她嫌弃心里也不舒服,委屈极了,讷讷道:“仙尊早点收我为徒就好了。”
越千池抬手要劈他,但看他衣领下透出的骨骼,又不忍了。
他这几日在山上待着尽吃些野果、小鱼小兔充饥,又是凡人之躯,哪里能受得了,身体便是一天比一天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