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她就是剑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沈沅当初学成后没多久也下山开宗立派,创立离山剑宗,不消几年便成为与华冉剑派相对立的大宗门,那华冉掌门也从此与沈沅断绝来往。
“无需在意那些。”越千池道。
沈沅也按住她的手,淡声道:“阿涯最好了,事情过去多年我也不在乎了。”
“真是拖沓,打到现在也没个胜负。”谢如琢坐不住,向一旁的师姐说了几句便离席了。
她去了天泉那赏风,待了不久又觉得无聊,这玄天派弟子都在比武场那候着,哪哪都是寂寥无人,宛如空城,谢如琢望了一圈只觉烦闷,片刻不到又要回去。
只是还未入场,便见深色门框便挨着一只屁股,还随着上身扭吧扭吧的,谢如琢眼睛一眯,想抬脚踢上去,但万一得罪人了可不行,还是换巴掌打上去了。
“啪”的一声利落脆响,打得那人抱着屁股哎呦直叫。
“你干嘛打我啊!”元崇白转过身来,哭丧着脸看她。
谢如琢秀眉微抬,惊道:“怎么是你?”
元崇白早已不认得她,见她认得自己,还问道:“你谁啊?”
谢如琢抱臂看他,笑道:“本尊都还没问你呢,你倒问上我来了。”
元崇白抱头道:“我是来拜师的,从鹿鸣村来,不对,我从天音山来!”
“还来拜师?”谢如琢冷笑,“连雾仙师不收你为徒当然是不想,你再怎么求她也不会答应,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看你这个仙尊自傲得很,难怪比不上连雾仙尊,长相比不过!气度也比不过!依我看,你,你就是道行也比不过……”
元崇白嘴巴叭叭个不停,犹如魔音贯耳,丝毫未注意谢如琢已经满脸狞色,直接拽着他的后颈把他带进了比武场。
季云羡见她突然拎着个小子径直走向比武台,坐也坐不住了,听着周围窜起的嘀咕声,脸上更是犹如火烤。
不过同样焦灼的还有越千池。
她攥紧了扶手,握得骨节发白,目光死死凝在元崇白身上。
来之前不是和着浑小子说好了,让他在天音山好好待着吗,怎么还是跑过来了。
“诶,这不是……”沈沅看向越千池,问道,“涯儿,这小子缠上你了?”
越千池闭口不谈,但却是沉重地闭上了眼。
谢如琢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