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我?”
“怪就怪这儿,我拿到玉牌后,一直有人寻我的踪迹追杀,我起初怀疑是县令侄子抓我,后来发现不是,好几次差点没逃脱。”
他狐疑看着寻玉尔映在火光中的侧脸,“你们家,是招惹上什么仇敌了不成?”
她睫羽微颤,垂眸摇头,“我也想知道。”
寻玉尔揣好玉牌,指尖摩擦过玉牌纹路,先前梦里阿爹说是他放玉牌到嫁妆里,如今却是薛沉豆带给她……梦境变了。
她指尖摸着冰凉玉牌,沉默一瞬,扭头继续追问,“你最后一次见我父亲,是何时?他当时可安好?”
“就鸡公岭那次,一个多月了,你爹挺好的,他会武功,你晓得不,那剑耍的刷刷的,你之前同我比试,就是他教你的?”
爹爹是个胖子,她长这么大,没见他使过剑,心底涌起一阵担心和失落,寻玉尔铆足的劲脱了力,抬眸扫了眼前一脸懵圈的人:
“写信给你爹报个平安,他头发都白了,很担心你。”
薛沉豆双臂一伸仰躺进稻草堆里,捡起一根叼在嘴里,眉头紧锁摇头,“不行,我写信那些人追到我家里怎么办,你让马叔给商号带信,让他们给我爹报个平安,那些人追我那么久,万一给家里招祸,怪你还是怪我?”
“这是五百两,你拿着,外面游山玩水也罢,我爹交代给你这事,你烂在肚子里,这块牌子你也当没见过。”
见他一脸无所谓,寻玉尔一手掐着他脖子,将人摁在稻草垫上,眼底凌厉威胁,“敢说出去,我就掐死你。”
发丝拂过他眉心,薛沉豆一双狐狸眼闪过怒气,脾气上来伸着脖子往她手里送,“你掐,有本事现在掐死我,从小到大不识好歹,小爷我是为了给哪个王八犊子送这破牌子,差点饿死在这庙里的?”
推开寻玉尔,薛沉豆坐起身,见她仍冷脸盯着他,撇嘴软了语气,抬起手指着破破烂烂的神像,“我薛沉豆发誓,寻小王八交代的事,烂到肚子里,行了吧?”
见他发过誓,寻玉尔姑且信他,打了一棒子又给颗甜枣,拿过金疮药替他清理伤口。
轻轻吹了吹他手臂豁开的口子,柔声笑看他,“还是豆豆阿哥最好。”
“别叫我小名,唤狗式的,还叫哥,就你会装乖,没病那会儿下手忒黑,别给我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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