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我背对着娘子,不知他看了多少,令牌应是那时被他拿去的,娘子若想要了他眼睛,老夫夜半折返取来?”
“怪不得,我藏那么隐秘还能被他发觉……青鸾来时,我是光溜溜的吗?”
听她说还有小衣裳遮着,寻玉尔无所谓轻笑,“不过一具皮囊,更何况还有衣裳挡着,你们若真觉着我吃亏了,下次若再见着人,把他扒光让我看个够不就行了,他胸脯可能比我的还大呢。”
寻玉尔没怪罪,马叔心里放松许多,女儿家这种事总吃亏了些,保证道:“老夫定助娘子看回去。”
“娘子逗趣的荤话,马叔您惯着真扒了人,那人缠上娘子,可如何是好,”青鸾轻推了马叔一下,船上闷笑,紧绷的气氛活跃了一些。
见往日活跃的云儿闷头划桨不说话,寻玉尔伸手挠了挠她腰窝,“怎从小到大就爱生自个儿闷气,马叔划桨,云儿你过来歇歇。”
见人转头扑来,寻玉尔被突然扑了个满怀,船身摇晃,她摸了摸云儿烧焦的头发,听着她释放压抑的情绪,哭着一遍遍说怕她死了。
云儿虚长她三岁,力大自小都是她护着她,寻玉尔眼眶微红,柔柔哄她,“不哭不哭,把那人招来就完了。”
一叶扁舟隐入河中薄雾,借着月光上岸,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寻玉尔回头再看不见客船,绷紧的神经方放松,吩咐几人,“凿船沉水,往琼州方向去。”
彼时,西南方向,距客船三十里外的沼泽烟瘴之地,陆谢允寻了大半夜才采满一筐见生草药引。
迷障之地夜深雾重,他直身看向来时方向,预感那人不会就此罢休。
他吩咐身侧寻药的暗卫,“把人召集回来,今夜急行赶回去。”
夜色中,数十点黑影如虹,穿过乱石嶙峋的山谷紧随在几人身后,一双双绿眸在月光下泛出琥珀光泽。
临近河道哑口,陆谢允看着前方高石上昂首的狼王,一声狼嚎之后紧随数十声狼嚎,月色下狼王一身银白在月光下泛着流光。
“王爷,是狼群,”小六紧张拔出长刀。
陆谢允抬手让几人停下,看向前方合围收拢的狼群,目光落在领头的狼王身上,“狼擅撕咬围猎,你们两人一组,切忌落单。”
他将药系在背上,眸光锁定在远处狼王身上,反手取下背后弓箭,搭弦拉弓,一人一狼视线相对。
一箭冲狼王前爪射出,狼身矫健避开,从高石扑下,朝着陆谢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