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听。”
赤脚摸黑挪到墙边,云儿附耳贴着墙壁仔细听,越听耳根越红,溜回寻玉尔身侧,附耳小声道:
“是,是房事哼唧声,这住的都是女客,隔壁怕不是一对磨镜...哎,娘子您起身作甚?”
“您怎好奇这口,仔细赤脚地上凉...唔。”
寻玉尔忙捂住云儿的嘴,杏眸一瞬不眨盯着窗外,缓缓吞咽唾沫抚平发痒的咽喉。
竹枝被风吹断的噼啪声混入夜色,皎白月光照亮窗边人形剪影。
她双眸微缩看向房梁上蹲守的马叔。
马叔与她对视点头,落地无声,缓缓拔出双刀。
刃光生辉,他牢牢将三人护在身后,示意三人后退。
盯着窗外动静缓缓后退数步,寻玉尔脚掌踩到一摊湿软粘稠,一滴滑凉的液体砸在她眉心。
鼻尖是再熟悉不过的血腥,惊惧之下她慌忙抬手擦向眉心,马叔手中刃光划过,照亮她手背鲜红。
一滴,又一滴,是血。
鸡皮疙瘩爬满一身,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漆黑的上层楼板,长睫颤动忙向后退了一步。
窗外人影渐大,似欲破窗而入,马叔腰身前倾绷紧,双刀反握架在身前,紧紧盯着窗外。
黑影贴近,几乎同时,客房门被猛的推开。
“砰!”
“铮!”
长刀飞出,同剑刃击出一串火星。
陆谢允手臂震得发麻,她身边的马夫,竟有如此武力,疾声提醒,“马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