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掏出药瓶,递给他:“他伤得太重,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你先涂涂看。”
断魄接过药瓶,立刻准备给蛇脊上药。
“等等,”花故拦住了他,“你有刀吗?针也行。”
断魄有些疑惑,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把折叠刀。花故“咝”地一声,拿过刀,小心地调整了个角度,刀尖刺入指尖,挤出一点血。
她把这点血滴入药瓶。
断魄不解地看她,眼神似乎还有点反对。花故对自己的指尖呼了口气,看他一副嫌弃的表情,没好气道:“保命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
断魄也顾不上其他了,也是直接将药涂在蛇脊身上。
药液接触到蛇脊的伤处,突然发出滋滋响声,继而冒出绿色的泡沫,伤口似乎又开始流血,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
断魄侧头看向花故,厉声质问:“怎么会这样!”
花故也是一脸凝重。
死灵水?
蛇脊怎么会被这种东西伤到?
这在他们神明当中都是禁药。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花故眉头紧锁,推着断魄的背:“你先出去。”
断魄脚跟生根了似的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花故:“你想干什么?”
花故叉腰看他,一手指着门外:“要么,你出去,我救他。要么,我们一起看着他死。”
一听会死,断魄更着急了:“我去叫医生!”
花故冷笑:“凡人的医生,没用。”
断魄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最后还是带着另一人,转身离开,关上房门。
花故锁上房门,拉上所有的窗帘,确保外界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蛇脊......蛇脊?”花故拍拍蛇脊的脸,连声唤着。
蛇脊一点反应没有。
估计已经痛到休克。花故举起刚才从断魄那里拿的折叠刀,这样也好,反正再怎么也不会比现在更痛了。
花故翘腿上床,一把刀,直接将蛇脊伤处的皮肉剜下。
果然,伤口之下,已经是一片黑。
死灵水正在侵入骨髓。
蛇脊身体微微抽动,似乎能感觉到花故的动作,但他仍紧闭着眼。
倘若他此刻睁眼,便会发现,花故身上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金色丝络,像有生命般,蜿蜒着,像是顺着血管,贯穿花故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