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舍不得你儿子死呢。”
周重鸿拧紧的眉心微微抽动,轻叹了口气,嗫嚅道:“他毕竟是我的儿子。”
季礼嗤笑一声:“儿子,等你实现永生了,还怕没有儿子吗?”
周重鸿的眉心松了松。
“你还可以重新挑个继承人,”季礼继续加码,“不过,到时你应该也不需要继承人了。”
周重鸿的眉目完全舒展开。
他笑了笑:“您说的对,是我感情用事了。”
“周文,等大少回来,把他带过来。”
周重鸿侧头吩咐道。
季礼站起身,摊开手掌,手心凭空出现了一把软鞭,鞭子上泛着诡异的猩红。
周重鸿犹豫了一下,也起身接过鞭子。
季礼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茶里没下毒,可以喝。”
周重鸿一愣,像是被看穿了似的,背后瞬间冒出冷汗。
但季礼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周重鸿才如释重负地坐回了主位。但他脸色极度阴沉。
他把杯子递给周文:“砸碎。”
“一点碎渣都别让我看见。”
*
夜极深了,花故开了房门看看楼下,静悄悄地,也不知道蛇脊还好吗。
但她有些累,半倚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直到敲门声把她吵醒,花故睡眼惺忪地起身,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先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花故一下子就清醒了。
断魄和另一人架着蛇脊走进,蛇脊面色惨白如纸,细密的汗珠布满整个额头,双眸紧闭,浑身冰冷,看上去跟尸体没什么两样。
花故指挥着让他们将蛇脊放在床上,他们让蛇脊呈趴卧的姿态,背部朝上。花故瞥了一眼,忍不住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蛇脊的整个背部鲜血淋漓,他本穿着白衬衫,此刻被染成红色,而且搅碎成渣,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布料,哪些是皮肉。
花故想将他的衣服脱下,方便上药,半道还是缩回了手。布料和皮肉被血粘连,硬扯只会更加重伤势。
一旁有人拉住花故的手,花故看去,断魄双眼含泪,声音都在颤抖,明明是比花故高出快一个头,此时躬着背,尽量平视着花故:“求您......求您再上点药。”
花故也不含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