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
如此情形,也不容许他再拒绝。
现场的媒体众多,蛇脊再开口说不,下不来台的不止是他,还有整个周家,上官家,尤其是上官云旖,这可和他之前说的,不想耽误无辜之人大相径庭。
而且,周重鸿不会放过他。
蛇脊看向他的亲生父亲。
父亲嘴角噙着的笑冰冷森严,他的目光虽也落在蛇脊身上,却没有一丝的慈爱。
厌恶。
他厌恶他。
“为什么拒绝?”耳边传来周澈的轻语,没有第三个人听到的,“因为那个小天使吗?”
蛇脊猛然看他,虽没出声,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替他回答。
“你看,她连你的生日都没有来,会在乎你娶了谁?”
周澈笑了笑:“好心提醒你,天使这种生物,根本就没有心。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爱上你。”
他摊了摊手:“玩玩就好。”
蛇脊没有作声,目光冷沉地看着他,看他从满脸的运筹帷幄,到不解和震惊。
空着的那只手臂被轻轻挽上。
人群突然鸦雀无声。
蛇脊顺着周澈的目光看去,对上了一双狡黠的狐狸眼,眼角上挑,摄人心魄。
她好美。
纵使会场佳丽云集,但她的出现,就像展窗里的压轴,其他珠玉再光彩夺目,但只要她在,最惊艳的目光一定只聚焦在她的身上。
但也有人不是惊艳,而是惊吓。
周重鸿跟见鬼了似的紧盯着花故,花故笑靥如花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她先清了清嗓子,随后就着挽着蛇脊胳膊的姿势环视一圈,最后直直看着周重鸿道:“老头,强扭的瓜不甜你知道吧。”
周重鸿没说话,面露阴沉,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那些下属保镖都围了过来。
花故抠了抠嘴角,生怕自己笑出声。随后转向上官云旖,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上点认真:“你想嫁给蛇脊吗?”
上官云旖似乎没想到还有人征求自己的意见,一滴泪顺着脸庞落下后,便止住了哭泣。她张了张口,又犹豫地看了自己地父亲一眼。
花故却半点不掩饰地朝上官杰翻了个白眼:“看他干什么?”
“一个父亲沦落到嫁女儿才能拯救家业,那也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上官云旖和上官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