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周重鸿道:“多谢父亲的好意,但,恕难从命。”
周重鸿挑眉看他,嘴角笑意仍在,说出的话却是威压:“这么好的一段姻缘,怎么,不满意吗?”
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蛇脊身上。
“这周家大少,还挑上了?”花故身旁的人捂着嘴交头接耳。
“还当自己是以前的周大少呢,病的都快死了,有人要不错了。”
“是啊,上官家虽然差点,但上官云旖也是出了名的美人。死之前能娶个这么漂亮的老婆,都得去烧高香了。”
“可怜上官大小姐了,估计没多久就要守寡。可惜,可惜。”
说到此,几人忽然相视笑笑。
“听说,”一个矮胖男人压低了声音,“上官云旖爱的是周二少。”
旁边的人附和:“是啊是啊,人大小姐为周二少守身如玉呢。”
“不过吧,”矮胖男人双手环胸,啧啧道,“能攀上周家大少不错了,真想当周家继承人太太,那是做梦。”
花故淡淡地将注意放回众人瞩目处,果然,上官云旖楚楚可怜的泪眼时常望着周澈的方向,但周澈一次也没有回应。
花故摩挲摩挲下巴。
蛇脊沉默了良久,才再开口:“父亲给的,一定都是最好的,我怎么会不满意。”
“只不过,”他叹了口气,我是将死之人,不愿耽误无辜的人。”
说罢,他朝着上官云旖低低鞠了一躬:“抱歉。”
上官云旖哭得更凶。
见蛇脊一再忤逆,周重鸿的脸色渐沉,上官杰也尬笑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澈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他温柔地笑着,哥两好地揽住蛇脊:“怎么会呢,哥,我们大家都在努力找到解决的方法。”
周澈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他温柔地笑着,哥两好地揽住蛇脊:“怎么会呢,哥,我们大家都在努力寻找方法治好你的病。”
“要有希望,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彻底恢复健康,到时和嫂子一起,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不是很好吗?”
他说的真诚,似乎真的希望蛇脊能够被治愈,然后,过上幸福人生。
人群里陆陆续续传来安慰的声音:“是啊,大少,一定会有希望的。”
“别灰心吗,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您也一定没问题的。”
蛇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