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在身下翻腾起了巨浪,感受着迎面微风的吹拂,我竟有了些醉意。一晃神的功夫,那鲲鹏又长鸣一身继续迎着太阳前行。
鸽子正迎着风浪翱翔在小航派的上空,鲲鹏虽迅猛,却也贴心得为背上的人群与建筑加了一层祝福,使得无论外面风浪多大小航派的天空总是平静如镜,这才让鸽子免于被狂风吹歪,被巨浪打湿翅膀的命运。
红楼顶上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暗鱼戏莲纹紫罗道袍正负手站在窗前身边,和着鲲鹏的啼鸣吟唱道:“渡清波,翻金浪,鲲鹏展翼五千里,携涌八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办公室不小,是一个五间的方屋,正中摆着一张卷草剔红的书桌,上面放满了笔墨纸砚各种看上去就很厚重的文具,周边装饰的也是古色古香,窗外则是一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景象。刚才还和我在一起嬉笑打闹的鸽子,转眼就出现在了房间里,停在窗边的月牙桌上,抬头见向那男人,他虽穿着一身古装,头上却没有发髻,道袍袖小而短,衣长才过膝露出里面月白色杭绸做的里衣来,如果这时有个汉服博主见了一定要嗤笑这不伦不类的影楼风,在博客上大书特书一番,说这是数典忘祖,离经叛道了。鸽子倒没有这么新迂腐,只是啄了啄翅膀,整理了下飞乱的羽毛,便冲着那男人扭了扭脖子,权当是作了揖了。可男人却似没看见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鸽子只好也伸长脖子向窗外探去,学着他的样子望着大海,一人一鸟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沉默是今晚的洪渐,当然如果忽略鸽子心中呐喊的话,画面就十分的美丽了。
是诡异啦,鸽子心中的那只小鸟正捧着脸,两眼瞪得滴流圆,全身如蛇般扭动,大张其喙,嚎叫呼之欲出,周围一片斑斓,“谁大老远跑来船上看海啊,我宁可在床上多睡会,”但他没好意思说出来,显得自己很没文化似的,只好一起对着大海看。可惜鸽子注定是没什么美感意识的,瞪着两只小眼半天,太阳反射上来的光线太厉害了,鸽子才看了一会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除了干涩和刺眼啥也没看出来,又看了看旁边的男子依然气定神闲的站着,顿时感觉他确实道行高深,自愧弗如,一边默默地掏出了不知哪里来的墨镜带上了,画面之诡异确实是让凡人自愧弗如。
过了许久,那男子才幽幽开口问道,“是谁呀?”鸽子的墨镜都掉了一下,所以您老没发现啊,我妖力有这么弱吗?当然这话它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为了避免自取其辱也是说不出口的。鸽子只好咽了咽口水,重新晃动鸟身,向那男子行了个鸟礼,禀告道:“拜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