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看右看连个现代化的影子也没看见,正摸不着头脑只见鸽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顶帽子戴在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潇洒地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打了个响着,一股气流突然从地下涌上来,带动两人往塔顶而去,如同坐电梯一般。出了塔台红楼向下看去,穿过前方这一层雾气,顿时豁然开朗,整个洪渐的景色尽收眼底,除了眼前劲翠的苍色,远处林立的高楼与纵横的街道也给这片山野增添了几分空濛的壮阔,看着在阳关下泛着金光的山林,我颇生出了些一览众山小的豪情,正想学着著名诗人张宗昌装模作样的吟几首诗,应个景,却被鸽子的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快看,那是我们来时的方向。”我顺着它的翅膀向下看去,只见地下是一片红色,偶然间夹杂着几片绿色,可一眨眼红绿就变幻了位置,绿色的数目变成红红色,红色的叶片也变成绿色了,我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山林“明明之前上来的时候都是绿色的,那来的红叶?刚才红色是不是和绿色互换了,你们道界有了这种黑科技吗?”面对着我的疑惑,自称人文博士的鸽子客串了一把生物学美禽讲师:“这就是洪渐山上迷榖的神奇之处,它能随着鲲鹏的姿态改变自己的颜色,当鲲鹏变为鲲时树木便是绿色的,当它化身为鹏时树木就是绿的了。所以古人说涨水为绿,见气成朱,洪渐之名便是由此得来。”原来如此,我点头,不对啊,“我们刚才一路走过,满眼都是绿色并没有变红啊。”鸽子捋起不存在的胡子,欣慰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妄图趁机沾点便宜却被他下意识打了,一下,只好悻悻地抽了回来,接下去道:“其实这也不是洪渐山上独有的奇观,在迷榖的老家招摇山上几乎全都是这种会变色的迷榖树,这是因为招摇山的泥土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物质,再被迷榖树吸收后便合成了一种红色感光素,见光发红,当鲲鹏在天上飞时树木被阳光直射,感光素被激活,树木就呈现出一片红色来;而当鲲鹏在海里时,天气多是阴云密布,照不到阳光,感光素没起作用,树木自然就恢复它原本的绿色洪渐山原本就是从招摇山上切下来的,有这样的景色并不奇怪;至于晚上会发光,则是因为迷榖喜在磷土上生长,吸多了磷自然会发光,每年农历四月花开时常会引来不少的白照虫,白照虫是在白天也能发光的昆虫,再加上迷榖花茂密四垂,远看犹如华光四溢,才有其华四照的说法。”我倒是对这些原理不感兴趣,只盯着迷榖树看,希望能再变一次。鲲鹏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想法,适时的翻了个身,转向了云朵下背阴处,迷榖树果然变了颜色,一片翠绿晃得眼睛都亮了几分,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