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心找它时它又一晃而不见,这边也没有,那边也不见,日常栖身的桌椅沙发,床柜冰箱都不在,即便你如何恳切搜寻卖力觅遍总也无踪迹不知潜伏在何处,静静看着你满屋乱翻,自岿然不动,正欲寻它不着,焦火欲焚时它又忽悠出现,蹲在台上居高临下从你喵喵,教你觉得失而复得,直把他抱在怀里上下摩挲,亲亲宝贝似的叫着,它却又决然转身,绝不叫你有一点可乘之机,简直把欲擒故纵这几个字刻进了三魂七魄,却叫你甘之如饴,欲罢不能。我一早就看穿了猫之虚伪与谄媚,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接触从不主动与它们接触,总是自然可以立乎高崖,俯瞰江水,可惜芸芸众生总是浑浑噩噩,似我这般英明睿智者鲜雀有翎,比如隔壁这位就是如此。
我正与那贼猫对峙,忽然一阵刺目的光照下,顶上的灯开了,我不由得闭了眼,再一睁开那猫早就溜得没影了,顺手还把吃了一半鱼干也叼走了。“你怎么在这?”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个人,邻居正坐在前面看着我灯就是他打开的。“既然在家怎么不开灯?”他看了看我的身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姆妈来了,又说我电脑看太多要看坏眼睛,叫我休息。”
“姆妈来过?”
他点点头,“是啊,一回来就把阳台门打开了说要透透气。”难怪两边的窗都打开着。
“你怎么进来怎么鬼鬼祟祟的也不开灯,你看得见?”他倒是埋怨起我来了,可惜我正深入敌营,不便气势,只好解释道“我来捉猫,你那贼猫刚才又跑进我房间偷吃鱼干,我刚开门时撞见了。它看见我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我见你房门没有锁料想它一点溜进来,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没开灯”
“去你那里偷吃鱼干?不可能吧,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买看见他出去过。”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指着地上的一摊碎屑道:“那你说这时什么?”
他护猫心切,还要装傻道“可能是饼干屑或者墙上掉的灰尘。”
我简直要仰天长笑了:“你不是说姆妈十几分钟前还在这里吗?难道你在她走后,放着比赛不大故意浪荡到门口吃饼干?然后还把碎屑弄到地上?”他强作镇定道“可是猫真的没有出去过,我一直看着。”
“你整天打游戏眼睛顶着屏幕恨不得焊在上面连饼干都不舍得吃是怎么看见他在背后搞得动静的难不成你后脑勺也长眼睛?”
他无言以对只好扯开话题,看了看时间道“该吃饭了。”
我认命得从柜子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