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冲我喵了一声,还眨着眼睛,仍不肯放弃嘴里的鱿鱼,这表情不正好和路边打架的那只黑猫对上了吗,我就说怎么怎么眼熟。我冲他大喝一句贼猫,那猫吓得哇一下逃了出去。
我顺着那贼猫的踪迹摸到隔壁,门果然虚掩着,隐隐约约透露出黑色的身影蠕动着。我小心翼翼打开门,才转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里面没开灯,只依稀能听见风刮进来的呜呜声,姆妈果然没有关窗。我转身把门掩上,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黑暗中难以辨清脚下,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碰的一声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打开手电筒,光线进入眼睛,视野一下子就清悉了,转角处摆着一张黑色的脚垫,上面团着一只黑色的猫,正安然团卧,酣然入梦时不时还打着呼噜,脸埋在爪子里,身体随着呼吸声起起伏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打扰到自己的睡眠,任谁看都是一只无辜可爱的小猫咪。那一地的碎屑终究是暴露了他,这可瞒不过我,用脚踢了踢,他虽仍是安如山,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便用脚扒了扒,它虽然极力挣扎还是露出了藏在身下的秘密,那没吃完的半块鱼干赫然眼前,果然是你。它立时翻了个身重又掩盖住证据,这才装模作样生了生懒腰,转过身和我大眼瞪小眼,假装才发现我很惊讶的样子,朝我这边歪了歪脑袋睁着水灵灵的大金眼,无辜的喵了一声妄图营造出自己一直呆在这才睡醒的假象,我还不知道你,我冷笑一声,蹲下身,用手指了指被他押在身下的鱿鱼,在他耳边阴测测的喊道:“贼猫,还我鱼干,”它被我吓了一跳,胡须都抖了三抖,只好僵硬地把头一点点扭过来,冲我尴尬一笑。眼见事情败露那猫只能装死,没事找事,四处看看,又舔起毛来,舔完前爪舔后爪,舔完身体舔尾巴,连脸都洗过了两遍,天气越来越沉闷,看来要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预备下一周的雨了。眼见舔无可舔,那猫又厚着脸皮贴到我身上蹭蹭,想给我有做个全身护理,气得我指着他的鼻子道“又是你,我才买的鱼干又被你吃了,你当我哪里是物资点啊有事没事就要刷新一下。”他只好又尴尬的把头转了回去重新埋进了地垫里,做缩头乌猫了。
人们常说狗打架,猫磨爪,猫这种生物一向很狡猾,惯会耍憨卖萌,利用自己可爱清秀的外貌迷惑人,总不如狗忠厚诚实,可要是真以为它是你的达令,依偎于心口,它又一再以挣扎,使灵活的身法避开,倘使你不去寻它,它即在你面前转悠,一会挠挠爪子,一会滚滚沙发,一会儿拽着你喵喵,一会又在你身上踩踩非得叫你的注意力一直在它身上不可,一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