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在门外假装不在意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的景王问道:“兄长,您怎么出来了?”
沈子清尴尬笑笑,一代帝王被容宵赶出门说出来实在不好看,她上下打量着景王,想起以前兄长和自己的日常,福至心灵。
“你为什么和容宵在这里?”
景王赶忙后退一步:“我这是......我一想到过几天就要去江南,对容宵表兄十分不舍,叫上几个兄弟过来一起喝喝酒......”
他身边的一个贵公子道:“陛下,我们这是给景王殿下送行。”
景王立马道:“对!他们这是给我送行来了!”
“送行?”沈子清看了看景王身边的几个世家子,她能认出来的其实没有几个。
卢相的孙子卢照川、周崇轩的弟弟周萧瑞还有户部尚书崔正的小儿子崔裕......
这三个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刚刚说话的那位,便是崔正的小儿子崔裕。
她又看了看景王,突然问道:“你们出过京城吗?”
崔裕道:“回陛下,臣等自幼在京城长大,父辈兢兢业业不曾离开过一次。”
沈子清见他这般紧张却依然挺身开口,想必这便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军师”了。
她摆摆手:“我此次微服出行,没那么多规矩,不必以君臣相称。而且,看你们这样子的确是舍不得景王了。”
这时周萧瑞道:“景王殿下与我等自幼相识,江南一案甚是凶险,今日小聚也是对他嘱托一番。”
沈子清了然,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转,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不过这还是要和魏凛商议后才能告诉他们。
她看向门内,此时屋外喧闹无比,屋内何等光景她也好奇。
容宵并非轻浮之辈,自己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他是兄长的生死之交,兄长也称赞过他君子之德,沈子清信得过。
而门内,容宵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痛苦,欲向前一步,却被魏凛喝住。
“做什么?你就站在那里说。”
容宵道:“缈缈,你不认得我了?”
魏凛不知道沈子清和容宵有何渊源,但看样子应该是认识的。
“我知道你,前国舅家嫡子,容宵。”
见他这般反应,容宵有些失落:“你果然还是忘记我了,也罢,当年也不过几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