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彻查枯兰书院,证据后续呈递京都。”
“下官遵旨。”
一行四人,许昭明、邬禅因、董曹瑞、房蔺致,连带证据被王润泽齐齐带走压入京都。
许昭明和邬禅因还有董曹瑞坐在一个牢车里。
邬禅因向两位抬手作揖:“多谢。”
董曹瑞还礼:“这也是为我挚友申冤,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许昭明挥挥手:“记得回去给我的新样式备案就行。”
董曹瑞主动开口问:“你不是书生?”
“不是啊。”许昭明摇摇头,“我是做生意的。”
“可你那篇《论商农书》写的很好。”
董曹瑞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许昭明臭屁地双手环抱,头昂起:“谁规定商人就不能写出文章来?”
“也是。”邬禅因捻着牢衣上的线头,“之前是我眼见狭隘,还望你见谅。”
董曹瑞向许昭明拱手:“在下董曹瑞,字珉安,望此劫过去能交个朋友。”
许昭明抱拳:“在下许昭明,字远山。”
“既是朋友了,到了京都我请你去吃望都楼。”许昭明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我好想念望都楼的烧鸭。”
她已经有好几天都吃的是面条了,而且这几日担惊受怕的,搞得她都没胃口好好吃饭。
邬禅因侧头望着她:“到时候我请客。”
许昭明两眼发光:“说话算话啊。”
“当然。”
邬禅因点点头。
去京都的路上,三人聊了一路,加急赶了两天路,他们终于进了京都入了大理寺。
当天便开始堂审。
审的不单单是《宸荟怪谈》盗印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乾州战和论》。
王润泽看着堂下四人说:“这《乾州战和论》是怎么一回事?”
邬禅因将计划娓娓道来,许昭明适时做补充。
《乾州战和论》送至陆尚书手里后,他当即将文章送到了圣上手中,并将连带的一封书信递交给圣上。
信中写了邬禅因在枯兰书院的所见,说明了他希望圣上先不要声张此策论内容。
果然,不出两日,林岐山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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