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证实许昭明提供的手稿确实是出手于邬禅因。
房蔺致一脸不屑:“那又能说明什么?”
手稿不是在房蔺致那里搜出来的,就代表不了什么。
完全可以说是邬禅因自己抄录原作污蔑房蔺致。
这时,围在衙门口的人里挤出来一个人:“说明这书根本不是你写的!”
走出来的这人是董曹瑞。
他撩袍跪下:“小民是枯兰书院学生董曹瑞。”
“十一年十月三十日,我的同窗廖峰受房蔺致胁迫,京都赶考时拜访邬博士盗取了《宸荟怪谈》手稿。
“后廖峰写信于我,并将手稿原稿托付于我,不久他便被房蔺致杀害。”
董曹瑞将信奉上。
此前就是董曹瑞听闻了邬禅因偷盗手稿一事,他联想一切,猜测邬禅因就是李狗子。
故而在邬禅因出事后他一直在打听王二霸,幸好遇到码头帮工,这才将盒子送到了许昭明的手上。
堂中站立着的房蔺致神色巨变,藏在衣袖里的手抖个不停,浑身一僵。
白芦笙一目十行看完书信,眼神凌厉地盯着房蔺致:“你还有什么要说?”
房蔺致没话说了,但邬禅因还有话说。
“大人,小民那日并非去碧玉斋偷盗。”
“小民与远山潜入枯兰书院查《宸荟怪谈》盗印,后被房蔺致抓进他房府后院屋子里写文章,文章写成他便想泼脏水于我,故而设计我陷圈套。”
许昭明接话:“小民恳求大人彻查房蔺致、三方斋及枯兰书院,望大人还邬博士和众多枯兰书院学子公道。”
围在衙门外的老百姓们都惊呆了。
人人口中的文曲星原来是臭笔杆子入凡间套上了个假人皮。
“我的孩子还送入了枯兰书院,这可怎么办啊!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叫什么事啊!还房大儒呢,房狗屎还差不多!”
“让一让!”
众多议论声中冒出了一个嘹亮的呵斥声。
一群官兵涌入衙门。
为首的人身穿绯红色盘领大袖补袍,头戴乌纱帽,脚踏皂色官靴。
“圣上口谕,此案交由大理寺受理,尔等一同押解进京!”
此人正是大理寺少卿王润泽。
白芦笙起身向王润泽行礼,王润泽严肃交代:“圣上令你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