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衙门可热闹,街上来往的人都少了,人全去衙门看热闹去了。
衙门的门口堵的水泄不通,邬家来了人都挤不进去。
白芦笙在堂上比对着许昭明和市面上印刷的手稿。
他搁下纸张:“把房蔺致带过来。”
房府里,房蔺致刚刚将整理好的《乾州战和论》寄送给京都兵部尚书林岐山。
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碧玉斋。
房蔺致正倒着热茶,听见声音,眉头微皱:“怎么了?”
小厮粗喘着气:“先生,出事了。”
房蔺致抿了口茶,眉头舒缓开,缓缓开口:“什么事?”
“衙门官差来了。”
小厮的话刚落,衙门的官差就已至碧玉斋。
“房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房蔺致起身理理衣服,问:“何事请我去衙门?”
为首的白芦笙护卫说:“哪儿那么多废话,压走。”
在兖州,还从未有人这般对待房蔺致,哪怕是到了京都,世家权贵对他也是好声好气的。
房蔺致一路脸色铁黑地来到衙门堂上。
地上的许昭明还跪在那儿,侧头对上房蔺致的眼睛。
白芦笙敲了敲惊堂木:“房蔺致,这本《宸荟怪谈》是你写的吗?”
房蔺致不跪,只做文人作揖:“是,确是在下所撰。”
“呵。”
许昭明嗤笑了好大一声,斜眼瞥他,眼神里带着轻蔑。
白芦笙抬手令人拿纸笔上来,又侧头让官差把牢里的邬禅因提出来。
此时的邬禅因身穿囚服,面色憔悴,身形枯槁,脊背却依旧挺直。
他走到许昭明的旁边,缓缓跪下。
两人侧头对视一眼,许昭明看他第一眼心中感叹他瘦了,瘦的都有些不成样了。
“邬禅因。”白芦笙打断他们两的无声对视,“《宸荟怪谈》这本书是谁撰写的?”
邬禅因拱手:“是小民所撰。”
“放肆!”房蔺致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个小贼怎能这般胡说八道!”
邬禅因神色平常:“《宸荟怪谈》的前十章都是小民所写,房蔺致与五芳斋勾结盗取了我的手稿,加以续写到十二章后拓印出版。”
随后白芦笙请两位各写一段相通的内容,通过比较字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