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门缝,很快又关上,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许昭明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太困了,邬禅因听着耳边匀称的呼吸声,很快也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鸡鸣声唤醒众人。
许昭明与邬禅因陆续起来穿戴衣物。
此时屋子里有四个人,董曹瑞回来了。
学子们按点去吃早点,白粥、包子、瓜条。
这么点东西肯定是填不饱许昭明的肚子的,但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许昭明学着其他人一样,吃了一碗粥一个包子就罢了。
拿书去上课的路上,邬禅因问:“没吃饱?”
许昭明摇摇头:“不是,吃的有些快,我揉揉肚子。”
许邬二人坐在末尾的位置,别看许昭明盯着书本,嘴里念着文章,其实脑袋已经神游天外。
对于许昭明来说,任何喜欢的东西在课堂上都会变成讨厌的东西。
只要是上课,再好看的书读起来都是味同嚼蜡。
邬禅因倒是听的认真。
许昭明瞥眼看他,心说重生之探花郎回到学堂虐渣,天啊,来大雍五年我居然还能回想起以前的书本潮流风格,幸好幸好,还未被完全同化。
按部就班上了一天学,许昭明发现董曹瑞一直都是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独来独往。
邬禅因找机会拿着书主动向他搭讪,董曹瑞皆是不吭声。
“那个……”
邬禅因措辞许久,话才开个头,董曹瑞就起身走开。
楞在一旁的邬禅因头上好似有一只乌鸦,嘎嘎嘎地飞过。
看来此路不通,遂许邬二人趁休息时间溜到了后院。
从其他几位学子的口中得知后院是房蔺致的住处。
但是后院看起来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后院就是个小花园,中间是正厅,再无其他屋子。
难道是那些学子在骗人?
许邬二人兵分两路,往两个方向探路。
许昭明走到后院尽头,白色栏杆下是水,遥望对面,隔河对岸就是一座庭院的围墙。
原来这里算不得后院,真正的后院在对面。
邬禅因隐身在另一边的小林子处,他瞧见了林子深处的有亭子,走过去发现亭子连通桥,桥的对岸就是木门,门上写着“房府”。
他立即返回去找许昭明,二人在正厅后面相碰。
邬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