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尽数免除撤销。
所有地方治理权限、部队调度权限,尽数收回奉天。
如今仅保留奉天警备副参谋长一职,留居奉天城内。
名义上算是降职留用、保全旧功颜面,实则全无实权。
无地盘、无兵权、无钱粮渠道,彻底退出关外权力圈层。
这一次处置,明面上是惩戒一人,实则是立一次标尺。
让东北全境文武官员、带兵将官,都亲眼看见底线。
但我心中清楚,汤玉麟只是行事最张狂、贪心最过火。
并非关外唯一存在私弊的元老宿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一众驻守地方的老人,常年手握属地兵权与民政权限。
日常办公之中,难免有虚报损耗、挪移公费的小动作。
只是其余人向来懂得收敛分寸,不敢肆意妄为闯下大祸。
此前天下局势纷乱,关外周边隐患重重,无暇内部整肃。
为稳住人心、守住属地、保证大局不乱,我一直包容。
许多无伤大局的细碎私弊,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边地战乱已平,骑兵新军整编成型,局势大定。
钱粮直达基层的规矩已经落实,中间克扣的路子堵死。
若是依旧放任旧日陋习留存,迟早还要滋生全新祸端。
有些人情可以包容,但是守土为公的底线绝不能破。
为敲打人心、警示元老、提前铺排后续整顿事宜。
我傍晚传令,邀四人晚间入帅府内院,赴一场私密家宴。
皆是追随老帅起家的核心旧部,全程无外官、无外人。
宴席设在后院小厅堂,陈设简单、酒菜朴素、不讲排场。
特意屏退所有侍从仆役,关合院门,只为闭门谈心。
入夜之后,四人依次抵达帅府,步入厅堂落座就位。
有人一生清正守矩,不贪不私,心底坦荡毫无顾虑。
有人性格粗旷率直,平日里不拘小节,今夜格外端正。
有人深谙世道圆滑通透,审时度势,此刻尽数收敛神色。
有人经此重挫锐气全无,坐姿拘谨,神色愧疚难言。
四人坐定,厅堂之内静谧无声,氛围肃穆而温和。
几杯薄酒入腹,拘谨渐渐散去,气氛慢慢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