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创作。”
陈业走到窗边,看着那颗遥远的水晶。在裁缝视界中,他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邀请函”正从画廊中飞出,像蒲公英的种子,飘向宇宙的各个角落。
每封邀请函都是一件微小的艺术品:有的是一片会变幻颜色的雪花,有的是一段会自己编织的旋律,有的是一个会生长故事的种子。
“它想交朋友。”陈业轻声说。
“更像是想证明自己。”九凤纠正,“证明自己不再是怪物,证明自己可以创造美,而不是毁灭美。”
陈业点点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小袍上。袍子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它传递的温暖是真实的。那是感激的温暖,是理解的温暖,是“你治愈了我,所以我祝福你”的温暖。
“其他学员呢?”他问。
“都在忙。”九凤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铁血裁缝在帮画廊设计防御系统——虽然馆长说不需要防御,但铁血坚持‘有备无患’。星云裁缝在梳理画廊的能量流动,防止艺术品之间互相干扰。法则针女在帮艺术家们学习更精细的创作技巧。织亡者们……在纠结。”
“纠结什么?”
“纠结要不要把画廊纳入《终末纺织协议》。”九凤解释,“按照协议,任何非自然形成的、大规模的概念结构都需要登记备案。但画廊算自然形成吗?算概念结构吗?织亡者们开了三天会,还没吵出结果。”
陈业笑了。他能想象那个场景:一群由虚无布料构成的织亡者,围着一张桌子(如果它们有桌子的话),争论一个由前怪物变成的艺术家画廊该不该被登记为“终末纺织品”。
“让他们纠结去吧。”他说,“我要去画廊看看。”
“现在?您的状态还没完全恢复——”
“已经够了。”陈业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存在感的流动,“而且,馆长邀请了我,我不能不去。”
他说的邀请,不是那些飘向星空的邀请函,而是一封特殊的、直接送到他意识中的邀请。
那邀请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画面:画廊中央,混沌团——现在应该叫“无定义之阳”——下方,摆着一张椅子。一张空着的椅子,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陈业知道在等谁。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离开了学府。
没有乘坐飞船,没有开启跃迁,只是简单地……走了过去。
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折叠;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