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这边宋南杉刚下朝,平日里几个比较相熟的同僚立即凑了上来。
“宋大人,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嗯,余大人也是,别来无恙。”宋南杉身着官袍,沿着长阶慢悠悠地往下走。
这位余大人现任礼部尚书,和宋南杉的父亲是同辈,称得上是官场上的老人了。只不过,宋南杉的父亲早在前些年辞了官,留在上京休养生息。
“回去替我给你父亲道声好。”分开时,余大人特别交代说。
宋南杉自江南回来,先去圣上那边述了职,连自己的府邸都还没来得及回,更别说宋老那里了。
“大人,要回老大人那边吗?”立在马车边等待的侍从问。
宋南杉抬脚上了马车,回道:“不了,先回府。”
他在上京的院落是圣上钦赐的,距离皇宫很近,回去也顺路。
到了府内,换下官袍,宋南杉又从前些天穿的外衣里取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俨然是前些日子从江南离开时,祝家主赠与他的那支月季。
只可惜,这花跟着他奔波一路,没有及时插入水中,现下已经有些干枯了。
对于祝悠姌此人,宋南杉一直持着某种寻乐子的态度。第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初到江南那日,百里长街上,祝悠姌带着一众家丁,浩浩汤汤地在人群中穿行过去,颇有气势。不知为何,只那一眼,宋南杉就察觉到了她与其他人的不同,甚至可以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了。
“许风,打听一下那位是谁。”他对身边的侍从说。
“回禀大人,是祝家的小姐。”
“祝家?就是那个祝家花行吗?”宋南杉想起来,前阵子上京城中筹办“百花节”,他与祝家花行的那位老家主曾有过一面之缘。
“今年祭祀用的摆花,就去祝家订好了。”
回忆到这里,宋南杉突然想知道,在他回京的这些天里,祝悠姌又在做些什么。
既然见不到人的话,就提笔吧。
“大人,老爷那边派人来催了。”许风敲了敲书房的门。
宋南杉刚写下一个字,“嗯,让他等着。”
祝府,
“小姐,该用早膳了。”春桃轻轻敲着自家小姐的房门。昨日,出于担忧,她和秋菊在房门外守了一夜。而她们守了多久,里屋的灯盏就燃了多久。
等了一会儿,里面终于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