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拿进来吧。”
二人推门而入,随后一同不顾阻拦地跪了下去:“小姐,待会儿你如何责罚都好,奴婢斗胆请问,昨日在那处别院里,究竟发生何事了。”
见状,祝悠姌叹了一口气,道:“我正要找你们说这件事呢,先起来吧。”
祝悠姌简单把她在那里见到明惠生之后的事交代完后,又在二人脑门上各戳了一记:“好了,我说完了,一会儿你们帮我把各家铺子的掌柜叫过来。”
“责罚呢?”春桃问。
“责罚就是,等你们把人叫过来后,各自回房好好睡上几个时辰。”
再不睡,这两人脸上的黑眼圈,怕是比自己还要重了。祝悠姌心想。
祝府前厅,
“今日,我把诸位召集在此,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祝悠姌坐得端正,脸上一片阴翳。
同样坐着的几位掌柜头上冒了一层冷汗。上次被祝悠姌叫到这里,还是明面上清算账本那次。而自从这位小姐接任家主一位,那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作风已经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所以这天早上一接到传唤,每个人都抱着忐忑的心情准时到了。
“今日家主大人瞧着好像有点奇怪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旁边的唐掌柜。
唐掌柜此时更是正襟危坐着,只用极小的气音答话:“家主大人自病愈以来有哪一天是不奇怪的?还有,不要说话了,她一直看着我们这边呢!”
那人打趣他:“老唐,你本来就胆小,莫要再吓自己了。”
事实上,唐掌柜的这种感觉并非错觉。从他们落座时起,祝悠姌确确实实一直在看着他的方向看。直至方才,祝悠姌都还在组织措辞来告知他,城东铺子即将被交予明家人这件事。
“唐掌柜。”祝悠姌不再看他,终于启唇道。
被叫到的人则是浑身如同触电般,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在......在!”
祝悠姌抬手示意他坐下,又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来,
“对不住。”
这下,唐掌柜,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什么情况?
祝悠姌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下去:“就在昨日,上京明家的三公子以我的妹妹,也就是祝家二小姐为要挟,同我做了交易,”
“交易的内容是,对方要出钱买下祝家在城东的铺子。”
瞬间,坐在前厅内的所有掌柜和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