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行吗?这可是我们家大人的回礼。”
“嗯,什么都不行。”
宋府的侍卫见状不明所以,只好抬着东西原路回府。
“哦?没收?本官倒是小看她了。”宋南杉立在桌前,手里还在摆弄着水壶,
“对了,这插花的水是这样换的吗?”他是指被祝悠姌留在府上的“甜心”。
再艳的花也不能一直开下去。再过几日,他就要启程离开了,想着能再观望几日是几日。
虽说手底下这几家铺子的账是算完了,流水也渐渐恢复正常,可生意仍是不见起色。祝悠姌眼下正愁怎么给下人算月钱呢。
“秋菊,江南除了我们祝家,还有谁家在做花草方面的生意?”祝悠姌向身边人打听。
秋菊低头沉思片刻:“回禀小姐,若不算我们家,再除却尚未把路子走到这里的明家,还有杜家、黄家和林家。”
“杜家我有印象。”祝悠姌上街讨账那日,城东铺子正对门就是。
提到这家,秋菊也犯了难:“近些年杜家势头正盛,多次提出收买我们家的地产,老爷也常为此发愁呢。”
听到这里,祝悠姌叹了口气。没办法,在哪里都逃不过商业竞争。
“你们在府上等着,我出去一趟。”祝悠姌回房换了身朴素的衣袍。
秋菊有些担心,“小姐你去哪儿啊?”
“去做市、场、调、研。”毕竟是现代词汇,对方估计也听不懂。没给过多解释,祝悠姌就独自出了门,从城西一路绕到了城东。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问题就很明显了。光是店面上,杜家铺子花的功夫就比自家花的要多。
不仅是摆放,甚至花种也比自家多了好几样。
关于这点,祝悠姌暂时无可奈何,因为古代装修也要钱,以自己这几家铺子的情况,怕是没这条件。再者,祝家老爷前些年为了补贴家用,田产也变卖了不少,想要再培育花种也没有多余空间。
目前,想要把生意做出头,就必须另辟蹊径。
从杜家铺子里出来,祝悠姌大老远瞧见个人,那人长相出挑,气质也是百里挑一,立在人群中很难不被发现。
“宋大人也出来逛街啊?”祝悠姌毫不避讳地冲那人走去。
宋南杉则摆出一副惊喜的表情:“本官方才祭祖归来正要到祝府寻你,没曾想出来走几步就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