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府,
明惠生看着面前谈笑风生的师徒二人,脸上的笑意渐渐也挂不住,但身体却执着得很,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见他一味耗着,祝悠姌再也忍不下去了,“如你所见,本小姐今日还有要事。如若明公子不想再自欺欺人的话,还是先请回吧。”
对方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明惠生也不愿自讨无趣:“那好,这些礼物还请收下。希望下次见面祝家主可以给在下一个答复。”
“多谢了,师父。”见人走远,祝悠姌缓缓吐出一口气。
温恕雪则是一脸凝重:“这是明家那小子吧。”
“确实是他。”
“之前提亲的事为师都听说了,既然你不愿意,也不用考虑老爷和夫人。更何况明家的人,城府一个比一个深,日后见到了也要绕着走,知道吗?”说完,温恕雪的目光注意到了什么。
祝悠姌点点头,随即顺着自家师父的眼神看过去,然后瞥见了一段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花材。
“徒儿方才是在练习插花技?”温恕雪走上前把那段花材拾起来。
祝悠姌支支吾吾道:“......是,师父。”
“嗯,是该好好练练了。”温恕雪一手摆弄着花枝,若有所思,
“宋府上那件东西,是出自你手吧?”
闻言,祝悠姌瞬间不淡定了:“师父,你......”
“为师好歹也算看着你长大的,虽前些阵子听闻你醒来后性情大变,但再怎么变,在为师这里都是一样的。”温恕雪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垂眸,不会给人压迫感,“昨日你那模样,和你幼时做错事不愿承认时简直如出一辙。”
“身为家主,平日里有更多事情要忙吧。既然退步了,那便一点一点拾起就好啦,有事尽管来找为师。”留下这句话,温恕雪就自顾自去小厨房觅食了。
看着他的背影,祝悠姌心下几多感慨。在原主的记忆里,温恕雪一直是这样的形象,时常不着调,心思却意外地细腻,虽然故乡不在江南,但却像是会生在江南的人。
人少了,院子里却被明惠生带来的礼物填得满满当当,头疼之下,祝悠姌还是派了人把东西送回去,并叮嘱一众仆从,没有她的允许,不准随便收礼。
过了没多久,这条铁律的第一个受害者便出现了。
“抱歉,你们请回吧,家主大人吩咐过了,不能随便收外人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