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实习,那就老老实实来店里帮忙吧!”
祝悠姌的母亲仅用一句话,将她打暑假工的希望彻底浇灭。
“可我又不像你,对待花草简直比亲生女儿还要亲。”祝悠姌嘴里小声抗议。
祝悠姌,会计专业的准大三生。家里由母亲经营着一家名为“田园”的花店。虽然祝悠姌对店中的一切花花草草并不感兴趣,但对于这个名字,她却吐槽了好久。——明明是卖花的,但这名字听起来却像种地的。
“你不懂,咱家这店虽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从你曾曾曾祖父那里传下来的,一直就叫这个名字。”祝悠姌的母亲当初是这样解释的。
祝悠姌当然是吐槽了回去,“老古董。”
这天中午,祝悠姌在店里忙了半天,最后把几盆花挪了挪位置,连饭也懒得吃就回里间睡觉去了。里间的窗户上挂了只风铃,半梦半醒间,有阵穿堂风吹进来,祝悠姌听见那风铃叮当叮当地响,还没来得及心烦就沉沉睡了过去。
“阿姊,阿姊!”再醒来时,祝悠姌眼见着一个穿古装的小女孩趴在自己枕侧,嘴里还脆生生地喊着。
“别吵。”还没弄清楚具体状况只想再睡会儿的祝悠姌伸手捂上了她的嘴巴。
小女孩嘴被堵上,眼却红红的,并且直直地盯着她。
祝悠姌受不了这委屈巴巴的表情,于是伸了懒腰从榻上起来。等等,榻上?她望向四周,瞬间察觉到不对。她不是在自家花店里面吗?这屋子看着不像是给现代人住的吧?
见她起来,房中的仆从也都围了上来,“大小姐!你可算醒了!”
“二小姐都哭了好些日子了!”
“老爷和夫人如今都不在,二小姐尚年幼,家中也就只有你可以依仗了!”
“停停停。”在这你一言我一语中,祝悠姌感觉头都要炸了。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她本人的记忆钻进了脑海。
现在祝悠姌所在的朝代名为“东离”,而她身处的地方为祝府,这里的祝家世代以传统插花技为名,其中某代家主甚至得了圣上青睐,被赐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号称“簪花使”。而到了如今的家主这代,家族却是愈发颓败,不仅芝麻点大的官没混上,店铺生意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这代家主痴情,未纳妾室,与发妻膝下共有两个孩子,一是与祝悠姌同名的长女,也就是她如今的身穿对象,另一个则是还未至金钗之年的次女,祝衣衣。前些时日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