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百花节,家主携夫人一同去上京,也就是东离朝的王城参加“插花大会”,不料遭仇家暗算,至今了无音讯。而家族重担也就顺势落在了尚且待字闺中的长女祝悠姌身上。
这边原本的祝悠姌因操劳过度倒下,于是就有了现如今她穿越过来的后话。
记忆接收完毕后,祝悠姌问旁边的婢女:“春桃,家中现如今是什么情况?”
“报告小姐,现在府上资金短缺,下人的俸禄都快补不上。不仅如此,江南本家铺子的几位掌柜也都不管事了,甚至还劝我们趁早披麻戴孝。”
祝府的颓势不是一日两日,这些天趁祝悠姌不在,府下以店铺掌柜为主的蛀虫愈发猖狂。原主性子软弱,当今管事的这几位心里都以为祝悠姌是个榆木脑袋,除了插花其他一窍不通还想着事事亲力亲为。她这刚接触相关事宜不久,几位主管便仗着家主不在,日日私吞店铺油水不说,还想摆烂当甩手掌柜。
这下,祝悠姌不仅要跟着父母手下的传人学习插花技巧,还要抽出时间亲自经营数家店铺,怪不得原主能累到猝死。
春桃这边汇报着情况,旁边二小姐见阿姊不和她说话,又“哇”地一声哭起来。
了解完有用信息,祝悠姌实在忍受不了,厉声喊道:“祝衣衣,不许哭了!”被一家人娇养大的幼女哪听过重话,这一嗓子适得其反,又让她哭得更梨花带雨了。
祝悠姌在原本家庭是独生女,不晓得如何哄孩子,只好吩咐说,“春桃,你先带二小姐去院中玩,我有事和其他人商量。”
“喏。”面容秀丽的婢女接了吩咐,抱起还在哭闹的祝衣衣就出了屋门。
这边,祝悠姌又吩咐另一人道,“秋菊,把我们江南一带的几位店铺掌柜叫到前厅议事。”
“对了,提醒他们把铺子里的账本都带上。”
“人呢,怎么还没到?”梳妆完毕,祝悠姌坐在前厅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准备迎接祝府的这几位老蛀虫。
庭前传话的侍从告诉她,说是马上就到了。
祝悠姌一听便来了气,“到底我是主家还是他们是主家,难不成还让本小姐一直在这里干坐着等他们!”
立在旁边的秋菊被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里,自家小姐一直文静可人,还从未见过她在人前这般大发雷霆的模样。
半炷香的功夫过去,祝悠姌等得有些乏了,干脆把腿抬到案上,准备再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