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感慨物是人非,然后弯腰抱起箱子,目光落在旁边几本课外书上。
书页有些旧,显然已经被翻阅过好几遍了,看清书名的时候,他动作顿了顿——这些书,他以前都看过。
看来这小租客看书的品味和自己还挺像。
苏瑾一时没多想,抱着箱子往楼上走。
进屋的时候,苏瑜刚好在收拾书架,见他进来,连忙迎上来:“麻烦你了,给我就行。”
他说着便伸手去接,箱子本来就有些沉,两个人的动作刚好撞在一起。
苏瑜的手覆上箱底的时候,指尖不偏不倚地碰到了苏瑾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隔着皮肤传来。
苏瑾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碰过的地方,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人的手怎么老是这么烫?
之前扶他的时候也是,苏瑜的掌心温度明显比常人高一些。难不成是体温偏高?
苏瑾想着,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人家手热一点关自己什么事。
苏瑜对此毫无察觉,只顾把箱子搬到书架旁,等他转身时,苏瑾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正倚着沙发靠背,慢悠悠打量着屋里的布置。
苏瑾清了清嗓子,顺势问:“你朋友呢?”
“刚刚接了个电话,”苏瑜解释道,“说有事,先走了。”
苏瑾点了点头,眼看快到中午了,便随意问:“中午有安排吗?”
“还没有。”
苏瑾说得自然:“那过来一起吃饭吧。”
“啊?”苏瑜有些意外,“这怎么行……”
“乔迁宴。”苏瑾又道,“虽然只有两个人。”
苏瑜迟疑道:“还是不麻烦迟哥了。”
“不麻烦。”苏瑾摆摆手,语气轻松,“我一个人也要做饭,多双筷子而已。再说了,一个人吃挺没意思的。”
这倒是实话。自从重生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待着。之前的那些朋友,如今大概早已各自安好,他却连一句招呼都没法打。
而迟家树留下的这些朋友,他又一个也不认识,接个电话都得小心翼翼揣摩身份,生怕露了马脚。
这两个月,除了偶尔和租房的中介聊两句,竟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有时候苏瑾自己都觉得神奇,上辈子热热闹闹活了二十多年。重来一次,活得像个独居老人一样。
不过活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