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和东升班隔了老远了。”那茶商之女立马撇清自己。
“谁知道你是不是买通了东升班的学生。”有学子反驳道。
“这你们可就冤枉别人了。”蔡钦兰开口,“这放了金粉的松烟墨可是官家正品,寻常人家可用不起,市面上是一两银子一两墨,实际上,加了金粉的松烟墨是一两金子一两墨。”
且大晋等级分明,尤其是在用度上头。
“你血口喷人,我泼她墨做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我针对的。”陈引秋脱口而出。
这就相当于直接承认那墨是自己的。
知府大人的脸已经不是黑来形容了。
“……娘。”陈引秋说出来才反应过来
“闭嘴,往日见你进学勤勉,本想让你用些好墨熏熏身上的气度,没想到,好好的东西给你用竟然是暴殄天物,拿到学里来也不好好保管。”不愧是知府大人,三言两语就凭空设计出一个小偷。
陈引秋还没太傻,听到这话,立刻说,“我就说我的墨块怎么用的这么快,指不定是谁偷了去,不然,这么贵重的墨,我心疼还来不急。”
她那里是心疼墨,分明是心疼被发现。
“既然,陈引秋你既然说是偷的,我很好奇那是何人敢偷知府小姐的东西,毕竟,整个书院也就你陈引秋住单独的院落,门口有时还有护卫小厮守着。”蔡钦兰都笑了。
“我……”被人点出来,陈引秋脸上一红一白。
当初是让人看着女儿学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