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雨这才将那幅画小心翼翼的摊开,那是一幅生动的市井之画,画的正是通州的烟火,笔触生动灵气十足。
只可惜,画被人当中撕成了两半,属实是有些暴殄天物。
“这画……”陈克游并非没有眼力,越是细看,眉头皱的越紧,原本还想开口,但虞知雨抢先说话。
“这画原本听说是闲情居士所作,这才拿了来书院想请夫子品鉴的。”
闲情居士?
是那个闲情居士?
学生里头不是没有人不知道闲情居士的,听到虞知雨的话顿时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闲情居士?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再说了这么贵重的画你还放在这里,是何居心。”
陈克游看了一眼立马就要跳脚的女儿,心中越发不喜。
人家从头到位都没说这是真迹,你这么急着跳出来作甚。”
“若这是真迹,本官定当严查给虞学子一个公道。”
“还请大人做主。”
不管这是不是真迹,陈克游都要把它打成假的,况且,就像秋儿说的,她看着这虞知雨可不象是个会忍气吞声的。如今借着这件事是要把事情闹大,自那份计划书开始,陈克游就不觉得这个虞知雨是她可以掌控的,起先因为龙舟赛一事高看你一眼,如今,若要给我寻不痛快,那就不必惜才了。
况且,谁能确认这是真迹呢?“既然虞学子说不曾与人结怨,那这泼墨之事可有何看法。”
“学生自认不曾与人结怨,但古人曾说,我虽不曾与人结怨,但她人也并非全是君子,品行不端的人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原本学生也觉得不可能。但是那泼墨每日都是都是学生自己清理的,学生贫寒,用的帕子都是棉布的,原本擦完就想清洗干净的,但是,那墨……”
“怎么了?”听到虞知雨停顿,顿时有学子问出声。
看着虞知雨掏出那些乌黑的帕子。
“那墨实在好闻,上头一股松香之位,甚至干了之后似乎还有金色流淌,学生一时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墨才做的这般,泼了很是可惜。”
“一是那个号称一两银子一两墨的松烟墨?”
听到松烟墨的这三个字,陈克游的脸就黑了,因为整个府学里头能用的起松烟墨的人不超三个人,蔡钦兰一个,陈引秋然一个,还有一个是茶商之女。
“可别看我,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位虞学子,我们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