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还以为某人昨天回去会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本来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人了,没想到今天还来,有些人还真是喜欢托人后腿,轻飘飘的一点女子气概都没有。”
第二日,虞知雨刚走进训练场就听到昨天哼了她一声的人正阴阳怪气。
虞知雨慢慢的将自己衣衫的袖子用束带绑好,听到这话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谁菜谁丢脸。
屠六娘还以为这新来的会同昨日一般息事宁人。
可虞知雨向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
“一个人的体型天生占一半后天占一半,我没有有你这般,自然不压水。”
“你——”听到这话,屠六娘顿时火冒三丈,龙舟队里谁不知道,她屠六娘因为体形过于高大健硕的问题被小哥儿拒了好几次。
屠六娘性子本就火爆,这话等同于点了炮仗,屠六娘甩下浆板就大步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龙舟赛要赢,头轻脚重中平衡,单凭一人岂能夺得魁首。”
“哼,大道理谁不会说,有本事我们凭手上功夫见真章。”屠六娘猛然的一拳打了过去,她偏要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瞧瞧,只会耍嘴皮子是没用的。
拳风袭来的时候,虞知雨偏头,侧身躲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两人见招拆招,往常仅凭着力量体型的压制,寻常人已是难以胜过屠六娘,她的功夫路数粗狂,多靠蛮力,而虞知雨大开大合,以巧劲化解。
“大道理是谁都知道,可知道有什么用?知道做不到就是白费心机,人人皆知熟读四书五经就能考状元,但年年下来,状元还不是就一个人。”
两人打到槐树那处时,屠六娘明显打算把人困住,而后突然微微压低了身子,扫堂腿直取虞知雨下半身,虞知雨一跃而起抓着槐树的枝干便借力双腿直接将人踹倒。
屠六娘被踹的往后直接往后退了几步。
虞知雨松开树干,跳到了地上,任凭她攻势再猛也被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屠六娘揉了揉被提到的地方,眼神几乎要喷火。
“屠六,你行不行啊。”
“是啊,难道是在兰画舫酒喝多,没力气了,啊哈哈……”
“打她呀,那细胳膊细腿的,你不是一拳下去的事儿。”
……
周围的浆手都在起哄,屠六义气,平日里这群人都喜欢凑在屠六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