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雨脱衣服的手猛地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脱了一半的衣服,立刻扬声喊道:“小影儿,不许掀帘子。”
这话说得急,还带了平日里未有的严厉。
可小影儿吧,是越不让他干嘛越要干嘛的人。再说了,他的小鱼儿什么时候有过这般严厉的声线。
可是,现在,居然,吼他?!
姜影登时就急了,他才不要乖乖听话,那手攥住帘子的边缘就猛地往上掀开。
虞知雨方来得及手忙脚乱地把外衫往身上一裹,那帘子就被掀开了。
“啊——”姜影一瞧连忙捂住眼睛,脸色绯红,“你……你……你怎么在脱衣服。”
虞知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是让你别掀么?转过去。”
“我……怎么知道你在脱衣服!”姜影这下子乖乖的转身了,背对着虞知雨,姜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热热的。
“你……你好了没。”
“马上。”
姜影脸红红的,抠了抠手指,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回荡着方才瞧见的画面。
“我好了,进来吧。”
再次进来的姜影气呼呼的,眉头拧着:“不对啊,你怎么会在外面脱衣服?”
方才那些害羞一下就气没了,眼睛瞪得溜圆,滴溜溜地在车厢里转来转去,恨不得把坐垫底下也翻一遍,“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然大白天脱什么衣服?”
脱衣服=干不正经的坏事=有传说中的狐狸精。
虞知雨又好气又好笑,她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清脆的爆栗子:“我能做什么坏事?下次不许随便掀帘子,记住了?”
“你居然打我。”小影儿捂着额头委屈,嘴巴一瘪,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跟方才那个气势汹汹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虞知雨心道一声要糟,小祖宗要哭,于是连忙开口:“小影儿这么聪明,难道没看到这些衣服都是湿的吗?”
小影儿眨了眨眼,他伸手摸了摸,果然是湿的。
姜影猛地抬起头,着急忙慌的地开始拽她的袖子:“你是不是掉河里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虞知雨心里忽然软了:“没有掉河里,我是去参加龙舟比赛的训练了。”
“龙舟比赛?”
“对,半个月之后就是端午节。到时候我们会在码头划船,看谁划得快,谁就能拿第一。”虞知雨解释,“所以训练的时候会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