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暗涌,明月当空。
二人甫一出那追魂珠便恢复了本貌,沈霁顿感天旋地转狠狠摔在地上滚了几滚直至撞到一块石头上。
追魂珠在二人出来后便灰扑扑地重新钻回沈霁怀中。
“啊啊啊啊……痛啊”沈霁捂着腰在地上滚了几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摸了几把脸才放下心,还是进入珠子前易容的那副样子,他挣扎着起身用手指掐算一番,发觉自己从进入到出来还不到三日,随即扭头看向身后,那里正躺着一个跟他一同被抛出来的黑衣面具男。
黎沅被丢出来一声也没吭,直挺挺躺在地上喘着气,他吐出一口血有气无力地看向一瘸一拐正向他走来的沈霁。
沈霁蹲下身将他扶起靠在身后树下,掏出一个药瓶抖出一颗倒进了黎沅口中,怕他不放心还加了一句:“你放心,我若是想杀你,用毒是最慢的法子。”
黎沅咽下丹药,方才觉得被那南平尊钉住五脏六腑的那股阴毒气息消失无踪。
他看着眼前这人,伸手紧紧握住沈霁的手腕,迫切地问:“你到底是谁,若你告知我你的来历,我便不会再跟你争抢这追魂珠。”
沈霁心想,自己施展了和那珠子内的另一个自己一样的法术,人家追问也是正常,若是再藏着掖着反倒令人生疑。
反正谁也不知道魂丝是他沈霁曾经的独门绝学,上一世也不曾在众人面前施展过这一招。
只是误打误撞的施展了两次,被眼前人全都撞见。
“我幼时被一修行人所救,那人教我许多本事。”
“那人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黎沅用力攥紧他的手腕,急切询问。
沈霁摇摇头,“那人是个女子,只称自己从一座山上逃难而来需得隐姓埋名,并不告知我真实姓名,整日以面具覆脸,她教我法术药理。”
“此人现在何处?”
“那女子逃出来已中尸毒,我将她亲手埋进土中。”
听完此话,黎沅怔然不语,只慢慢松开了死死攥着沈霁手腕的手,无力垂下。
寄青峰上散修无数,必然也有逃出生天的人,他心中的那一点点期冀彻底幻灭。
“阁下,我还有事需先行一步,若是有朝一日我用追魂珠寻到家人魂魄,我定会来琼玉楼助你寻魂。”
沈霁将身上解毒的药瓶都留给了黎沅,向他告别。
黎沅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甩向他,“若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