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烦就来找我,算是报你珠内不弃之恩。”
沈霁伸手接住握在掌心:“天遥地远,就此别过。”
说罢,他化作一道灵光遁去,直至再也不见。
黎沅靠在树下目送他离开,他咳了几声扶树起身,刚想返回琼玉楼却觉胸口阵阵发烫。
他伸手将那枚一闪一闪的玉简掏出,指尖一点,闭月的声音脆生生冒出来。
“主子,我们已经找到无名的师门,速来支援。”
话音一落,玉简化作一道绿光向西北方飞去。
黎沅冷笑一声,紧随而去。
三星派。
月上梢头,几只黑鸦落到枝头无端嘎叫,梅越子看向窗外停下手中的丹青,皱眉道:“怎么今日无端端来了几只黑鸦,晦气得紧。”
一旁服侍的小童走上前撤走了桌上的画纸:“大许是夜深露寒,黑鸦要找灵气浓郁的地方避寒。”
梅越子皱眉:“如此晦气之物,岂能在门派久留,找几个人打死。”
“是。”
他转身回到内卧,床幔摇摆不止,他一把撩开,里面竟是三个不着寸缕的少年被捆绑在一起苦苦挣扎,他们愤怒的看向梅越子,嘴里被布条堵的严严实实,只能支支吾吾的叫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我的小美人儿们,待你们助我炼成神功,九泉之下你们也会功德傍身,来年定会投胎成为人上人。”梅越子猥琐又得意的笑着,他抚摸着少年白嫩的肌肤一脸享受的表情,“年轻可真好,从前我也是这么年轻也是这么充满阳气……”
梅越子越说越按耐不住,他一把拽下少年嘴里的布条,解开自己的衣服作势扑了上去。
“狗贼!你身为修道之人却假借收徒之名将我等骗过来助你修炼邪法,如此污秽腌臜之事,迟早要遭报应!”少年眼眶充红,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哈哈哈哈,小娘皮,这便是本门心法,自创派以来人人都是这么修炼,老子遭不遭报应你管不着,可是你今日却是要遭报应。”
梅越子欺身压上去,少年绝望的从喉咙里呜咽出声。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外面一阵骚乱,隐隐约约还有众人的尖叫声与哭喊声。
“怎么回事?”梅越子被扰了好事,盛怒之下披了一件外衣冲出门外。
“铛……铛……铛……铛……”
古朴又沉闷的钟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