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项,流民。
林晚晚看着这个身分,心情比前两项更加沉重。
乞丐至少可能身处一座仍然运作的城镇。
奴婢至少有固定住处。
流民则代表原本的生活秩序可能已经崩溃。
战争。
洪水。
旱灾。
饥荒。
瘟疫。
不论是哪一种原因,都足以让大批人被迫离开家乡。
道路上会有饥饿的人。
生病的人。
失去家人的孩子。
也可能有趁乱抢夺财物、拐卖人口或占据道路的恶徒。
她在这种情况下懂不懂琴棋书画,几乎不重要。
穿着是否符合朝代礼仪,也不再是最迫切的问题。
真正有用的是:
能不能走。
能不能找到水。
能不能避开危险人群。
能不能处理脚伤与简单伤口。
能不能判断什么地方适合暂时停留。
还要知道,什么东西不能随便吃。
林晚晚重新检查自己的体能纪录。
五百公尺。
她望着那个数字很久。
如果穿越到逃荒队伍里,她现在的体力可能连第一天都撑不住。
更何况流民通常不会只走五百公尺。
可能是几十里。
几百里。
没有合脚的运动鞋。
没有干净饮水。
也没有走累后可以休息的便利商店。
林晚晚将「长距离步行」旁边重新画上红色标记。
剩下七天,她不可能练出真正的逃荒体能。
但她至少要习惯走更远一点。
也要开始理解足部保护、补水、休息与物资取舍。
逃荒时,三十公斤的穿越箱几乎没有可能跟着她。
就算成功抵达,也只能成为拖慢速度的负担。
真正能携带的物品,必须缩减到一个贴身小包。
林晚晚立刻在地狱开局方案里增加一项。
最低负重生存包。
重量必须是她能够长时间携带的程度。
不能放晚月品牌木盒。
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