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安全一些。
可奴婢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资源。
是那些资源不属于她。
住的房间是主家的。
吃的饭由主家决定。
每天做什么,也由主家安排。
她即使知道怎么制盐、做肥皂或改良农业,也未必有资格碰触需要的原料。
更不能随便离开府邸,寻找工匠、店面与合作对象。
若她表现得太过聪明,确实可能得到主人的重视。
也可能因此被安排更多工作。
或者被认为心思太多,不够安分。
最麻烦的是,她不能确定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遇到仁厚人家,她或许能靠能力改善待遇。
遇到贪婪的主人,她展示的每一项本事,都可能直接变成主家的财产。
肥皂是主家的。
配方是主家的。
赚来的钱也是主家的。
她本人则因为具有利用价值,更难恢复自由。
林晚晚忽然想起研究火药时写过的一句话。
有价值,不等于有自由。
这句话放在奴婢身上,同样成立。
甚至更加直接。
她可能没有资格替自己的价值定价。
林晚晚在奴婢开局下方写道:
第一目标,不是立刻展示全部能力。
先了解主家性格与府内权力关系。
谁能决定她的去留。
谁可能保护她。
谁会利用她。
谁能接触到卖身契或身分文书。
在没有离开方案以前,不暴露不可替代的核心技术。
她想了一下,又加上一条。
即使展示能力,也要逐步增加。
不能第一次下厨,便同时拿出制盐、制糖、酿酒、肥皂与玻璃配方。
一名奴婢突然会得太多,未必只会引起惊喜。
也可能引起审问。
她需要让自己的能力看起来有来源。
从前在家中学过。
曾经跟某位老人做过。
偶然看过。
自己慢慢摸索。
无论选哪一种说法,都不能一次跨越太多。
否则别人很快便会问:妳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