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原料与经验。
但至少不需要一座能够维持一千度高温的炉子。
林晚晚对它重新产生信心。
她目前对酿酒的理解十分简单。
准备粮食。
加入酒麴。
装进坛子。
等待发酵。
几天或几个月后,打开。
酒就完成了。
整套流程看起来,比制盐多了一点等待,比肥皂少了一点危险。
最大的技术要求,似乎就是耐心。
林晚晚甚至已经想像出自己穿越后,在院子里整齐排上一整排酒坛。
春天酿花酒。
夏天酿果酒。
秋天使用新收的粮食。
冬天推出适合宴席与送礼的高级酒款。
第一年先供应附近酒楼。
第二年建立自己的酒坊。
第三年将分号开遍各州府。
如果进展顺利,她甚至能用不同年份区分价格。
普通新酒,价格亲民。
陈酿三年,专供富户。
陈酿十年,只接受预订。
至于皇室限定,可以等第一坛成功以后再说。
林晚晚对自己的克制十分满意。
接着,她打开第一份酿酒资料。
不到十分钟,刚刚规画好的十年陈酿便暂时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不同粮食的处理方式不一样。
酒麴不是随便撒进去便会自动完成工作。
原料的状态、环境温度、容器清洁、发酵时间与密封情况,都可能影响最后结果。
太冷,发酵可能过慢。
太热,可能出现其他问题。
容器不干净,杂菌便可能抢在她想要的发酵以前,先把整坛东西变成另一种无法辨认的产物。
密封不合适,也可能让她等待多日后,只得到一坛酸味浓厚、气味古怪的液体。
最麻烦的是,发酵不像煮饭。
饭烧焦了,掀开锅盖通常立刻看得出来。
酒却可能在坛子里安静地待上好几天。
表面看似一切正常。
真正打开时,才宣布前面的粮食、时间与期待已经全部浪费。
林晚晚盯着资料,第一次意识到,发酵是一种极有耐心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