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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不是研究生,但江久比导师更难以捉摸。
祂在笑。
因为纯粹觉得好玩。
来古士迅速调整了评估模型,结论:这位存在星神的人性保留程度,远高于任何已知星神。
存在命途,未免也太广了......
这样下去,真的不会引发神战吗?
来古士的思绪顿了一瞬,亲手否定了自己的思绪。
答案显而易见。
“您的提问方式,与天幕中记录的行为模式存在显著偏差。”来古士说。
“人是会变的嘛。”江久不在意地说,“再说了,我在天幕里不也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吗?临时决定杀博识尊,临时决定把铁墓喂伊克斯,临时决定跟波尔卡打第二场,临时决定让寰宇终末走向虚无,你看了那么多条线的我,应该早就习惯了。”
来古士没接这句话。
他很清楚,过去的江久确实想一出是一出,但这些忽然决定的事情背后都有极其清晰地逻辑。
现在呢?
不管是铁幕也好,他也好,他们的生死只在江久的一念之间,
「存在」会喜欢什么样的答案?
运算只需要瞬间,但他在犹豫。
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不知道哪种说法,那些东西能让面前这位性格顽劣的存在星神满意。
但这个时间并没有维持太久。
他不确定祂的耐心。
“您不需要忠诚,存在星神不需要任何人的忠诚,纵观寰宇,所有存在本身就已向您效忠,再多一句誓言,不过是重复已知的事实。”
江久抬眸看向来古士。
“您也不需要智慧,在「存在」面前,不存在无解之物,任何被定义的问题,在定义发生的瞬间,就已经落入您的命途,智慧是求解的过程,而您是答案本身。”
他抬起头,对上江久的视线,语气平稳的像是在正常聊天。
完全没有非生即死的紧迫感。
“我想了很久,什么样的东西能被您认为是「有价值」的,结论是.......”他停了极短的一瞬,“可能性。”
“并非那些已经实现的可能,是那些尚未发生,不可预测,无法提前定义的可能性。”
来古士将手中的数据核心放到了江久身前,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是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