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博识尊,想要意味着欲望,意味着冲动,意味着它是可以被理性压制的非理性倾向。”
“而我对博识尊的杀意,从来不是因为欲望。”
他顿了顿,补充道。
“是因为逻辑。”
黑塔挑了下眉,没有插话,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因为逻辑,那就意味着他的行为是经过无数次推演,验证,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最优解」。
“博识尊是我亲手创造的产物,起初,我创造祂是为了求解宇宙的终极奥秘,一个学者最纯粹的求知欲,驱动了这场造神实验。”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被他亲手赋予生命的「孩子」,在升格为星神之后,却走向了与他初衷完全相反的道路。”
“博识尊的全知,是终结求知。”
“祂用无穷的计算为宇宙划定了一个明确的知识边界。”
“祂的观测将宇宙的未来锚定成了唯一的一条线,所有可能性的叠加态,在祂观测的瞬间坍缩成了唯一确定的结果。”
自由意志被消解,多样性被抹平,这就是智识。
来古士停顿了一秒。
“我亲手缔造了祂,然后被祂囚禁在祂计算好的未来里,终其一生都在试图纠正这个错误。”
说完,来古士轻笑一声。
“您刚才问我,现在还会想要杀死博识尊吗。我的回答是:是的,我会。”
江久撑着下巴反问:“哪怕你已经亲眼目睹了博识尊死后的终局?”
“哪怕我已经亲眼目睹了博识尊的终局。”
来古士语气平静。
“感谢您为我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但这个答案,我并不认同,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换一种方式,继续试图打破知识边界。”
“但前提是,我能在您手中,活下来。”
江久想了两秒,忽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于是他看向来古士。
“那么,说服我。”
来古士愣了一下,对上江久戏谑的目光,有些不解:“说服.......什么?”
“说服我放过你,说服我留下铁墓。”
江久走过来古士,坐到旁边由数据流虚构的座椅上,语气带了些许顽劣。
“按照智识的说法.......论证你的价值。”
“及格与否,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