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次数并不算少,抛开某些因素不谈,两人实在算不上敌人,也完全称不上朋友。
天幕中的画面也足以让这位天才俱乐部#1的天才清楚,江久出现在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以,江久有些「好奇」。
在这个时候,来古士对于江久会是什么态度呢?对江久的做法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但来古士只是神色自然的说道:“您来得比我预想的早,我原以为「存在」星神阁下会先去二相乐园,毕竟欢愉星神的人情,总不好欠太久。”
“人情要还,但正事也不能耽误。”江久松开黑塔的手,往前走了一步,“翁法罗斯孕育的铁墓,我要处理掉。”
“当然。”来古士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毁灭」已经放弃对铁墓的押注,它不再是绝灭大君的候选,只是一具没有命途加持的空壳,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你不挣扎?”
“在一位星神面前,挣扎是无意义的行为。”
来古士神色不变。
即使面对生死,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操作说好听点叫从容赴死,说难听点叫有恃无恐,但偏偏来古士既不从容,也有恃无恐。
他只是不在乎。
不在自己的生死,不在乎实验被毁,不在乎自己创造的东西最后变成可供随意销毁的残次品。
这种不在乎,江久其实很熟悉,在虚无中,他见过太多不在乎的人。
但来古士的不在乎,跟虚无不一样。
他不虚无,他有执念。
他只是把所有的在乎都押在了同一个赌注上。
翁法罗斯,铁墓,赞达尔的执念,以及,博识尊。
“我有些好奇。”
“阁下请讲。”
江久想了想,问道:“看完了未来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你现在还是会想要杀死博识尊吗?”
来古士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他看着手中捏着的数据核心,没来由轻笑了一声。
“江久阁下。”他将数据核心放回控制台,动作郑重,“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请允许我先纠正您的一个用词。”
江久挑了挑眉。
“您问我「现在还想要杀死博识尊吗」。”来古士抬起眼睛,眼底没有敌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为平静的坦诚,“这个「想要」,并不准确,我从不「想要」杀